第2节(3/4)

在生理层面生病。等到判决来，他知一家人命无忧，一气了后，一倦意缠上他的脑壳，他就再也没能清醒过来了。众人皆以为他在发烧，却不知他的已经锁不住他的魂魄了。魂魄离后就忘了自己的来，也不知自己的归。

沈怡的这缕魂魄飘飘忽忽地立在界之。

魂魄隐约记得自己有、有、有四肢，但其实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光而已，无数的光汇聚成了一条贯穿的河。每一个光都代表着一个灵魂，当两个灵魂相碰时，沈怡会无意识地收对方的记忆。但这记忆收是有限制的，他们只能被动地收一些被本人遗忘了的最浅显的记忆。

就拿沈怡的记忆来说吧，沈德源对沈怡的教导，苏氏对沈怡的疼，沈思对沈怡的护，沈巧娘对沈怡的关心……这些构成了“沈怡”这个人的人心的重要记忆是没有办法被别的光收掉的。

能被收掉的都是一些很不重要的记忆。比如说，沈怡曾随着苏氏去上香，他坐在轿里路过闹街时，曾听见街上有人问：“这木簪怎么卖？三文钱一支？”这微末小事，他本人自然听过就忘了，可这事其实一直存在于他的脑海里，然后“木簪三文钱一支”的记忆就能被其他光收了。

可见，这能够被收的，大都是没什么用的记忆。

有些光来自现代时空，沈怡从某光边飘过，没学到顿第二定律这知识，甚至都没学到地球是圆的，仅仅是得到了一段偶像剧里的片段。偶像剧的男主送了女主一份礼，女主拆开包装后被吓了一大，她噘着嘴嗔怪着说：“你好讨厌啊，哪有送心上人恐怖僵尸玩偶的？我想要熊猫啦！”

有些光来自星际时代，沈怡从某光边飘过，没学到机甲的制作方法一二三，却因为那光的同事曾在这光面前播放过一首带暗黑元素的摇乐，沈怡就通过这光听到了那首歌。他还在无意识间就那首歌的歌词全都记住了，歌词写得很有feel，都是用黑暗包裹我、我就杀了我之类的。

有些光来自远古时代，从沈怡边飘过去的光很可能是个祭祀，但沈怡没能收到他主持重大活动时的记忆，却收了有关落男女们相亲的记忆。哦，在那个以力量为的时代，男人们要尽地展现自己的肌，才能引到女人。不不不，光有肌还不行，草裙的东西也得很有料……

……

就这样，沈怡和无数光碰撞，然后无意识地收着各没有什么用的记忆。

这些记忆单独来看确实没什么用，但积少成多就能量变引起质变了。

这些光是人们死后的灵魂所化，他们基本上都是死魂，只有很少的一分光是像沈怡这样的生魂。只有生魂能收别人的记忆。也就是说，沈怡一直在收死魂的记忆，死魂却不能收他的。

虽是生魂，但沈怡的魂魄已经了迷障，他昏昏沉沉地飘在河之中，全然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他被动地飘着，被动地收着，等到他灵魂中所剩不多的生气被耗尽之后，他就会变得和其他死魂一样，彻底迷失于界的混沌中。到了那时候，他的灵魂心就“坏”掉了，也会彻底死掉了。

没有人知，属于沈怡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好在边静玉说服了家人没有来退婚，好在鲁氏用老参请来了医术明的太医院判，好在太医院判确实很有两。他从鲁氏送的那参上切了一须，又开了别的几味药，让人照方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