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4)

，便一个人恹恹地坐在店里，拨划着几筷玩儿。

他眯着睛，一个短手短脚的小溜了来，坐在余锦年对面的座位上“唉，唉”的直叹气，跟个小大人儿似的。他认得这小，住在隔两条街的燕巷里，老爹是个牙人，专门替人介绍买卖、经纪货，娘是个辣脾气，常追着这小打上三条街。

余锦年见他叹气觉得好笑，便问：“愁什么哪？”

郑瑜又叹气：“还能愁什么哪，我娘又犯病了呗！”

余锦年：“你又惹你娘生气了？”

“什么叫我惹她生气了！”郑瑜气，“也不知这两日是发什么病，晚上也不睡。今儿早上好端端的，我就在家门跟玲儿多说了两句话，她就二话不说拎着扫帚来打人！急赤白脸的。”

余锦年咦：“玲儿是谁？”

郑瑜立被带跑偏了：“就刘老汉家的小孙女儿，睛大大的那个，她今天扎了个新儿。”

“哦？”余锦年眨眨，“这么小年纪就会调戏人家小姑娘啦，怪不得你娘要打你！”

郑瑜一听急：“我没！我没调戏她……”说着嗓音就弱了回去，语气却还是急匆匆的，“怎么叫调戏呢，你别说话，不然玲儿明天就不要理我了。”

余锦年也不继续捉小孩儿玩了，笑着起问他：“那你要不要吃面？”

“要的要的。”郑瑜忙说，“我娘在气上，说不我和我爹的晌午饭，叫我自己来你这儿吃面。上次我爹来你这多压了些钱，你就从那里扣罢。”

“好，晓得了。”

吃了面，余锦年见他还是愁眉不展，小脸苦瓜似的苦兮兮的，便从柜台后抓了把饯给他吃，自己则仔细收拾着柜台。

着饯闷了会，郑瑜才犹犹豫豫地开：“哎，要不你再别的，我娘每回生起气来一整天都不吃饭的，就咕咚咕咚喝凉，那哪儿成啊？面她吃腻了，你再什么，随便都好，人家都说你的好吃呢。钱……你再从里扣，行不行？”

原来是小孩贴母亲呢。

“这有甚么不行的？”余锦年笑了笑，左右他闲来无事，店里也没几个人，张便应了，又叫郑瑜回家里等着，顺多哄哄母亲，这边菜好了，他自会拿盒装了给送家里去。

“哎小年哥儿，麻烦晚些时候送来，作晚便好！”郑瑜又探了个回来喊。

余锦年款款应了，郑瑜才喜喜地回去，他又歇到午客少了，也到后厨起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