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83节(4/4)

余锦年放轻了语气：“你要想的，只是愿不愿意试着来治，而非讳疾忌医一味躲避。苏亭为了你，曾想尽办法不择手段，也曾向我跪求我医治，如果这般心意都不能让你有所活去的望，那你不仅是辜负他，更是辜负自己。”

白海棠中：“我是想好的，我哪日不想好呢……”

余锦年转看向季鸿，小声：“阿鸿，你先去。”

季鸿自从知是杨梅疮，便为少年担忧，那肯轻易把余锦年一个人放在这儿，可他也知，自己不愿意又能怎样，还能捆着少年不让他诊治了不成？“有事叫我。”季鸿终于起，一脸放心不地踱到门外，安安静静地个看门郎君。

白海棠止住悲怆，终于答应给余锦年看看上，他坐到床边，慢慢解褪衣衫，他还是有些羞耻的，毕竟那私密之，本不该随便现与人看，就连苏亭都只是在他沐浴时草草偷看过一次罢了，那还是在得病前。如今那生了许多疹疮，即便是白海棠自己都不忍看。

“这疤……”余锦年指着他侧铜钱大小的痕迹。

白海棠：“是许久之前拿烧火偷偷的，有人说了就能好了……”他忽然想起，求余锦年，“亭郎不知此事，小神医千万不要跟他讲。”

余锦年应了，但同时也说：“别再烧了，并不会好。你再说说除却这些疹疮以外，还有什么不好？”

白海棠有些失望地，便三言两语地回忆起病痛来。

余锦年边听，边简略诊查了一遍，眉间愈加锁。对方质黯淡，形瘦削，前后二窍俱已生布疮疹，少数有溃烂，肾锋也可见红斑和渗，且夜间时而疼骨痛，又临溺而苦，发丝亦有脱落……看来是杨梅疮无疑了，且总的来说，这况不容乐观。

杨梅疮的治法，早年间未曾有人提，因其在余锦年前世时传较晚的缘故，微有记载，也不过土茯苓一味。后来更有了滥用砒霜轻粉以毒攻毒之说，但活人之少，十之有一，更多的是一时仿若奏效，久则隐患渐生，其毒反炽。

此外还有个比较邪门的治法，即是说用疟疾导致的来治疗杨梅疮，尔后再以奎宁来治愈疟疾。在此法之中，利用了梅毒在四十一度烧仅能存活两个小时的特。此法在万般无奈虽可一试，但此时为严寒隆冬，莫说是找一只疟蚊，便是寻个患上疟疾的病人都是件不容易的事，更不说此时此地，究竟有没有金纳树，或者有没有奎宁。

梅毒的彻底治愈，是最终靠大量青霉素的参与，若非如此，以这状况，驱梅只能从辨脉施治手，谁也不敢保证最后的疗效，只能说，“试”而已。

但即便是试，余锦年也未曾有所气馁。

白海棠为此病已服过不少草药，药未奏效，却到底损害了脾胃，如今恹恹难，脾胃此乃后天之本，若非有足够运化之微来补充元气，哪怕不是这等恶病，而是其他什么疼脑，也一样能要了他的命。毒气不散，脾运不行，实乃恶循环。

余锦年讨来纸笔，方要落墨，忽地发现手笔墨俱是良品，与屋中其他寒酸截然不同，慨之余，又不免无奈与白海棠的这痴傻，正写着方，门外倏忽一响，竟是苏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