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83节(3/4)

他给系上带儿，末了嘴一甜：“哎呀，我都快冻傻啦！你来得真及时，我真喜你。”

季鸿的数落便戛然而止，简直不能更受用。

那日姜秉仁和石星在屋上吵架，说得还真对，这少年就是嘴甜，知怎么着人最的那块，甜得你四面八方转向，最后浑然不知地被他牵着鼻走，可不就是个小妖。

小妖顺着姜秉仁给他的地址，摸到了后戏坊胡同一扇破落小门前。已到年关，门上连个灯笼都没有，漆黑一片，跟个黑似的，还真不好找。

他推门去，便听里惊喜：“亭郎，是你吗？”

白海棠扶着门框来，见是余锦年，失望之，又奇怪：“那日的老板……您怎么来了？”

“我叫余锦年，这个是我的阿兄。”余锦年喜繁事化简，所以回回介绍都说季鸿是他哥哥，这样旁人不会过多猜测，他也不用过多解释，“实不相瞒，是苏小郎君请我来给你瞧病的。”

只看脸，白海棠或许只以为他是个好心的面馆老板，但说起“余锦年”这个名字，如今信安县中谁人不知，正是那个活死人的小神医啊。

白海棠惊诧住了，半晌才想起将他们让屋中。

余锦年左右打量了一番这个房，右手边一个小小的耳房，门前垛着零散柴火和大小不一的木盆，想来是厨房之用，正屋不过方寸大小，外看着虽破落，但仔细瞧来，其中许多还颇有些致，比如八仙桌上柳燕双飞的白瓷对盏，书案上一枚红绘锦鲤笔洗，然而这些东西多在日常使用中有所损破，是当不什么钱来的，仅能看，他们曾经也过了一段衣无忧的生活。

“小神医，”白海棠惴惴，“真是亭郎请你来的吗？可是我们并没有钱。”

“就当他遇到贵人了罢。”余锦年笑，把拿来的土茯苓晶糕摆在桌上，“晶糕，过年了，图个吉利罢，莫要嫌弃。”

白海棠诚惶诚恐起来，忙支着一双细瘦的去翻找柜中的东西，先翻茶叶来，又一阵叮当响，余锦年终于忍不住声问他在找什么，他纠结了一会：“家中久未来人，没有其他净茶盏了，这些碗筷杯盏，多是我与亭郎一人一只，实在是……”

这话倒是令余锦年惊讶：“你这么说，是一直在与苏亭分开用这些东西吗？”

白海棠颅低垂着，局促：“能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罢，床都是分开的。我知我这病，若是一块儿了，他也会染上的。”

余锦年更加吃惊：“你知自己的病？”

白海棠匆匆抬了一，神愈加低微，像是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但或许是余锦年脸上毫无嘲讽恶意，令他有了几分一吐为快的勇气，他一气，：“我们师门九人，除了我，还有两个师兄都是染这病去的。不仅见过，两个师兄的后事也是我办的，如何能不知？四师兄孤苦伶仃一人倒是没什么，六师兄却才娶了妻就……他们夫妻二人便是同吃同住，结果双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