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3/4)

的是星之灵而不是他们接到的报里所说的海盗……很早之前，菲利克斯就有勾结第三文明，利用蒙德骗取罗莱的报，以此削弱施莱格尔家族和机械会，抵制平民上位的风，维护他日党大贵族在议会的绝对权威。

“我不知！”蒙德急急喊，“我不知！整个帝国都以为你是遭遇了星际海盗牺牲的，我当时还特别震惊呢，我觉得照计划，你最多也就是狼狈，完成任务不那么顺利而已——所以我又更加定了——连无名的星际海盗就能把你杀了，这么菜有什么可缅怀的，不过是实力不行罢了，乔安妮最终的幸福还是只有靠我！”

路德维希：“他没说谎。”

灵魂法有办法测验说谎，圣光也能知撒谎时的灵魂波动，所以罗莱也能判断，蒙德看来的确不知真相。

把帝国少将的机密资料给星际海盗、希望制造麻烦，和故意给第三文明、希望除掉他，初衷不一样，质上也略有差别——至少现在来看，蒙德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和外星反人类文明勾结。

“但是你不在的那些年，乔安妮再次拒绝了我，她也拒绝了其他所有人。我越来越不甘心……在当初爆西德家那个小有悔婚意图后，我就撺掇我女儿莉迪亚去找夏佐谈联姻，乔安妮看不上我，那在她儿没人要的时候，我女儿要了他，怎么着也算我赢了一半……”

蒙德颓然垂：“后来菲利克斯的事儿被完全揭，我才知，我居然被他当枪使了，是我蠢，我嫉妒你，怨恨乔安妮，甚至无耻地对你们的孩动手，但我从来没想让整个人类承受灾难！我犯过的罪让我每天晚上都在噩梦，我意识到我成了菲利克斯的帮凶，他接连引来了星之灵、西达神，人类现在承受的灾难，有一半是因为我肤浅的嫉妒心理。如果我没有被他抛的诱惑引，而是保持警惕，早早揭菲利克斯‘勾结海盗’……”

他说着，再也忍不住了，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被打破，或许是这些年虽然愧疚，但一直不知真相、自我麻痹，直到菲利克斯暴，所有的一切再也不能用简单的“我只是有嫉妒我没想他死”来解释，蒙德看上去整个人老了十岁不止，和依然年轻俊的罗莱在一起，简直像是两个年代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从没想过危害人类，从来都没有，如果菲利克斯一开始就说要和星之灵合作，拼了命我都会掉他！我也没想过真的害夏佐，害路德维希，我连基因修正的秘密医生都联络好了的……”

罗莱摆了摆手：“我明白了，你先把我放来吧。”

“哦哦。”蒙德忙不迭地把罗莱的小心放在地上，“是虫族那边的军医说你的生命征在减弱，我才开了‘暗淡蔷薇’，把你带过来的。”

路德维希摸了摸罗莱的心，：“很及时。”

罗莱说：“蒙德，有些事不是歉就可以取得原谅的。况且你的事儿，我也没有权利原谅你，等到战争结束，让女皇和法院亲自审判你吧，到时候，战功归战功，罪过算罪过，哪怕法院没有确凿证据判你重刑，而且你也确实不是主犯，而是被人利用……但我想你自己会有所表示的。”

路德维希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夏佐脾气好，可能打不死你，但我不一定，我脾气不好，你到时候想怎么死我都能满足你。”

蒙德的脸白了一，但他还是了：“我知了。战争结束，不怎样我都会辞去元帅职位，捐献我全的家财，我犯的错可能已经不能弥补什么了，但至少……”他摇了摇，“我们打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