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4)

蒙德知罗莱是故意拿话噎他，没接茬，继续自己的话题：“某一天，菲利克斯的人找到了我……他问我，想不想给你制造麻烦……他说，中产阶级平民第一次离元帅之位如此近，如果你继续立功，很可能成为帝国几百年历史上第一个真正的平民元帅——当时晋升你为元帅的呼声非常，议会层几乎已经不住民意，就等着你任务回来就举行授勋仪式了……但菲利克斯找到我，他说到时候所有军事家族都会受到威胁，帝国政治系必然会动，而与你结婚的施莱格尔家族势力会一步扩展……我想着，他图谋政治利益，我们这些新兴商业‘小贵族’受到的威胁虽然不大，但他这个野心到是可以利用，让我气……我就把你去黑区护航的任务行程、人员布置、火力……都发给了他。”

“我和我夫人是标准的家族联姻，我们彼此之间毫无，从未有过亲密行为，连女儿都是为了完成家族任务，试生的！”蒙德没什么表地回答，“她在外面有个青梅竹的真画家，我家里现在三个姓蒙德的孩，只有莉迪亚是我们试生的，那两个都是她和画家的孩……等和第四文明打完仗，我们决定——去他妈的家族去他妈的利益，我俩准备离婚，让她带孩和画家好好生活去了！”

“……基因武在夏佐很小的时候就被投放了。”蒙德声音涩地说，“那时候我还想着，乔安妮越早发现端倪越好，然后就会和你离婚，和我在一起，到时候我们再去给夏佐个基因修正手术，一起都会很好。可是乔安妮从来没有像个正常大家族族那样，督促孩学军事、练习机甲驾驶……她甚至让夏佐天天写诗！不上机甲，小孩是sss还是a，这差距也看不来，于是基因武投放就越来越多，直到后来夏佐成年鉴定，两项指标都是e。”

蒙德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措辞, 然后他开，用了最平淡的气说：“我良心不安。”

罗莱再次叹息：“脸好还不够吗？”

罗莱叹了气：“那你为什么忽然决定要说来？既然没有证据，法院确实不会据纯粹自述定罪, 反而会怀疑你是不是被第四文明影响了思维……”

蒙德：“你怎么知？”

路德维希，指着蒙德对罗莱说：“恶毒男开始自我洗白了！”

是说这个的时候！”蒙德固执地说, “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得非常完, 之前海登元帅不是查过么，连他都没查我来, 帝国法院压没法判决我，定罪要证据的，光凭我自己说不构成铁证。”

“这不难猜啊。”罗莱微微摇，“我只是一直不知，除了菲利克斯这样的野心家，也不是西德家族动手的话，还有谁会对乔安妮的孩手？过去我一直往党派斗争上想，以为是‘机械会’的政敌势力的，那么日党的盖丽和菲利克斯都是最大嫌疑人，甚至我还想过是不是施莱格尔家族的旁支继承人们的……我只是没想过，这报复竟然是针对我的。所以你一承认是你的，打破了我的思维局限，那么后面的也就不难猜了。”

罗莱勉笑了一，然后问蒙德：“所以，当年你追求乔安妮不成，认为是我破坏了你蒙德家族与‘上贵族施莱格尔家族’的联姻大计, 阻碍了你们新兴财团势力在议会的上升势，于是蓄意使用基因武报复我。并且在我‘死’后，我儿大了，是你们买通个别媒, 报‘平民基因不好，导致施莱格尔元帅的继承人资质平庸’……对不对？”

“然后我在黑区，遭遇了星之灵。”罗莱说。如此一来，所有的盲区都被揭，当年在黑区一次普通的护航任务，为什么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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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连女儿都生了！”罗莱带着愠怒说，“我没记错的话，那女孩叫莉迪亚？”

说着，蒙德虽然努力板着脸装平静，但居然还是哽咽了一，憋了一个嗝来，导致路德维希搓手指的动作都停了一秒。

蒙德并不知路德维希的指尖搓着好几个即死恶咒，自顾自地说：“我确实是嫉妒你的，所以我想尽一切办法，想要证明乔安妮的选择是错的，你除了脸好，一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