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节(4/4)

这是扔了我一次还不足兴，还得再卖我一次才肯罢休么？要是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活着，我倒要去问问，他们是不是也是这么对你的！”

甘氏的脸上先是愕然，然后就变成了煞白。这话可真是了心窝了。

来福悄悄的退了去，何嬷嬷从侧殿了赶过来，“殿怎么说这样的话？哪有亲娘不疼孩的？您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

林雨桐却一脸倔的看着甘氏，半都不肯退让。

甘氏指着林雨桐，泪一就来了，“你这冤家！有这么跟自己亲娘说话的吗？”

“那有亲娘这么办事的吗？”林雨桐比她还委屈，“你想过我的受吗？算计了那么多多寡，算计了那么多得失，您怎么就从来没将我的受算计在？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我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好？”甘氏将泪了，对何嬷嬷，“你去……你去叫林亘过来……”

“不许去！”林雨桐睛一瞪，“叫他什么？他要是有脑，事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她的圈红着，却一副倔的样，泪也不肯往掉，脸上更是带上一副嘲讽的表，“他只记得对您有愧疚，对我？那是看在您的面上才对我愧疚两分。您这幅样叫他看见了，他会二话不说就拿掌呼我，你不信叫去叫来试试？”

何嬷嬷只觉得鼻一酸，泪就跟着来了，朝甘氏看去：“主！您跟姑娘好好说话。”

甘氏闭了闭睛，从将手拿来，才摆手叫何嬷嬷去，等屋里就剩母女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相互对峙着。

良久，甘氏突然：“吃饭了吗？”

林雨桐将大氅一脱，仍在一边的榻上。然后摇摇，往椅上一坐。

甘氏将桌上的云片糕拿过去，放在林雨桐面前，才：“事不是你想想的那个样。”

“又打算骗我？”林雨桐扭脸看着甘氏，里全都是怀疑和受伤。

甘氏的心一就跟被针扎了一样，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不是骗你！孩，你要相信我！不愿意告诉你，隐瞒你，这不是在骗你。这是不愿意让你沾这些脏事。你的我知，你是能站在光底都叫人找不到影的人。我又是觉得担忧，但又觉得无比的侥幸。你在那样的环境大，心里还能没有霾，还能灿烂的活着。这多难能可贵啊！没有我的时候，你都能这么净，没理有我这个当娘的在了，还叫你脏了手。这些躲在暗的角落里算计人的事，有我这个当娘的！即便……背负满的骂名，对我来说，有什么要。你只要乖乖的在娘的后，我这当娘的，就能叫你永远都净净的。所有的污糟，我都背了，好不好？这些事，你别问，也别。只你该的，好吗？”

“只我该的？”林雨桐一气，“那您告诉我什么是我该的？听从您的安排，就是我该的？”

甘氏的语气微微一滞，“听话，个听话的孩，就这么难吗？”

林雨桐在甘氏的注视：“难！太难了！父母的总说孩不听话，可他们总忘了，孩是个人，有意识有想法的人，而不是提线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