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民主：抒情诗与施工(3/4)

得上一个政坛老手。在不久前版的《对理的侵犯》一书中，他指“铅字共和国”正在被“电视帝国”侵略和占领，电媒已可以成功对民众洗脑，“被统治者的同意”正逐渐成为一商品，谁价最，谁就可以购买。据他回忆，他的竞选班曾建议投放一批电视政治广告，并预计这笔钱去以后，他的支持率可以提几个百分。他开始本不相信这计算，但叫人大跌镜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后来的事实完全证明了他是错的而助手们是对的——一张张支票开去以后，支持率不多不少果然准确上升到了预估位，民众的理竟然如期被逐一购。人们不难看，这个时代已用电视取代了竹简，已用光缆取代了驿，很多人的大脑不过是一些电声容，民意的原生和独立易遭削弱，民意的依附与可塑却正在增。在很多时候，政治就是媒政治，民意可以加给民众，由权力和金钱支的媒正在成为庞大的民意制造机，“可以在两周之改变政治”（戈尔语）。不仅如此，组织集会造势是要钱的，雇请公关公司是要钱的，“涮楼”（港台语）拜票是要钱的，延揽人来设计候选人的语言、服装、动作、政策卖等等也是要钱的……国总统竞选人都必须是抓钱能手，必须得到财团、权贵、分中产阶级等有效资者的支持，手里若没有一亿元的竞选资金，就只能死在预选门槛之外。一个中国的贪官也看懂了其中门，因此贪污千万却一直省吃俭用家贫如洗。据他向检察机构代：他积攒资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投竞选（见海南省戚火贵案相关报）。可以想象，如此瞻远瞩的贪官在中国何止一二？他们都已明白：只要大家都钱，烧钱就是购买民主的理。在一个社会资源分不均的况，在专制者几乎都转型为资产者的况，“一人一票”的民主原教旨已变成“n元一票”的民主新工艺。

政教合一结束以后，不幸有金权合一来暗中补位。选民们放弃投票的无奈和冷漠行病一般蔓延，是这一事态的自然结果。

人们就不能采取更积极一些的反抗么？比方说用立法来限制各政治、资本、宗教势力对媒的控制？比方说限制主媒的权结构和收结构，从而确保它们尽可能摆脱金钱支，尽可能现公共和公平？……再不济，用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最为赞赏的“签制”（某些基层社区已经用这方式来产生维权民意代表）来替代选举制，是否也能多少稀释和避开一劣质民主之害？

遗憾的是，现代社会殚竭虑与时俱，不断改对金、贸易、生态、通、玩、化妆品、品的理，mba大师满街走，法规文本车载斗量，但不论是民主行家还是民主新手，在政治制度创新方面都经常裹足不前和麻木不仁。一般来说，找一个万能的德解释，视结果顺心的民主为“真民主”，视结果不顺心的民主为“假民主”，成为很多人最懒惰也最便利的行判断，差不多是一脑糨糊的忽忽冷。权势者更不愿意展开相关的制度反思和政治辩论——因为这只能使貌似合理的现存秩序破绽毕，使权力合法动摇，危及他们的控制。他们更愿意在“民众神圣”一类问甜大派送之，继续各熟练的黑箱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