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3/3)

，断其后路，再大而化之；此时再一举围困，最后——”

“耗死他！”

二人异同声，对视一，各自笑开。

虞怜笑问：“那你当年，是这样把他们骗去，又一举歼灭的吗？”她记得裴述说过，这儿是他从另一群贼匪手里抢过来的风宝地。

“当然不是，那群蠢货，如何得上这般良计。”裴述边，边走向一颗矮的树，勾着壮的树枝，脚一蹬，翻坐上去，“说起来还是个意外，那是……四五年前吧，我和裴言年纪小，来玩，遇见他们正在打劫，忍不住看了一会儿，就被抓回去当苦力了。”他摊摊手，表示无奈，“晚上他们搞什么庆功宴，我和裴言趁机了药，然后抹了脖，又杀了放哨的。”他仔细想想，“没了。”

“……没了？”

“没了啊，来的时候遇见寨里的人，被欺负久了，痛哭涕，留我们好吃好了一段时间，商量了几次，再回去同我阿父一说，我们就搬过来了。”

虞怜目瞪呆。

裴述笑眯眯看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又递一只手：“上来坐啊卿卿，这里风景很好，我经常来。”

看他坐在上面，闲适又快活的样，虞怜有些犹豫，又有跃跃试，最终想想近日好似也踞坐过多次了，一边心虚一边伸手让他一把拉了上去。

上面风景的确不错，视野开阔。居，还有些隐隐约约的刺激。脚没有着力，背后也只有裴述环着她的手臂，虞怜小心地靠在他的怀里，那怀抱温宽阔又结实，是充满力量的安全。

次吧。她在心里小小声。次再推他去，毕竟一会还要山，她可不想自己走回去。

她浑然忘记了，方才在山腰，她还想着一刀结束裴述，再一个人走去。

这本是温又好的一刻，蛇蝎小人难得糊涂，收起了自己的尾。偏巧裴述这厮不懂风，似是谈快活了，非要扯着虞怜问“卿卿还有什么办法”。

卿卿什么卿卿，你卿卿没了，这是受你拷问幕僚！虞怜心里翻了个白，想了想：

“嗯……擒贼先擒王？”

裴述，又摇摇：“这个办法要因时而用，我可以，卿卿不行。”他扭严肃，“擒贼擒王，有两个要，要么有新王的震慑，要么面的人一盘散沙，王死则群龙无首，不成气候。”他虞怜的手：“在寨里，我若死，还有裴言；裴言若死，自然还有宋先生上，以此类推，卿卿可明白？”

虞怜一僵。

一丝凉意缓缓爬上她的后背，她揣着裴述的意思，犹豫着正要张，就听他轻轻一笑，声音温柔：

“举个例。卿卿还是不够狠，如我投毒药一般，卿卿也可以这样。”

“庆功宴不常有，但还有井和河啊，再或者异曲同工，脆放几把火，挑个顺风的时候，颇有赤之趣呢！”

他握着虞怜的一双柔荑，和自己十指握，放在嘴边轻轻一吻，低声笑：

“况且，卿卿啊，以己之，攻敌所短，你怎么就不想想……人计呢？”

那叁个字被他在嘴里，缓慢又缱绻地吐来，明明声音温柔又缠绵，却莫名让虞怜生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