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驸马，真皇后 第106节(4/4)

用规则和惯例，但历年来都有前武试未得用，可弓过人被皇帝瞧中，破格提任用的，总而言之，看本事，更看运气。

这也是因着早年弓大会，本就不是为了选将而生，而是世家勋贵弟们自发组织而行，一块京游山玩，比武切磋的集会。

弓这一环，尤其适合一群人场边吃喝吆喝，看着场的人挥汗如雨、纵驰骋，分个胜负，是以多年来勋贵之间总以比弓为乐，一直盛不衰。

只是这一日贺顾晚上回去，有件怪事，贺诚竟然和他说明日也想凑个闹，求大哥教教他，看看有什么能不能临时抱佛脚一的办法，明儿不至于在校场上太丢人。

贺顾十分纳闷。

无他，虽然以前他不知自己与诚弟是同胞兄弟，和贺诚也并不算很亲厚，但好歹也算是看着贺诚大的，实在不记得他曾经对弓、武艺一产生过一丁的兴趣，怎么明日就要弓大比了，贺诚这个几乎一经验都没有的文弱……呃，好吧，或许并不很文弱，但总之他还是只是个书生的，就算真的天生大力，他今晚又抱个佛脚，明日也不见得能赢过那些背上玩着大的糙小啊。

贺顾把这理告诉了贺诚，有心劝他还是别折腾了，知难而退为妙，可不要回摔个什么好歹来，又给人家颜姑娘增加负担，谁知贺诚却很固执，一不听劝，仍然执意要比。

贺顾无奈，只得到：“好吧，就算这样，你也得想想，你与别人不同，只有一只能瞧见，这样要骑、要瞄准，比别人难得多，多半是事倍功半的。”

贺诚却：“大哥，我这只睛，昨日已能看见东西了。”

贺顾闻言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可置信，拉住贺诚肩膀，果然见他那只睛似乎有了些神采，能够随着动作转动了，

与以前那幅呆板模样不太相同，这变化十分细微，若不是贺诚主动提了，他险些都没注意到。

这几日贺诚为了恢复、适应光线，都持着没带罩，贺顾盯着他看了半天，心中简直五味陈杂。

这个弟弟，直到娘去世时，都不晓得他还活着，而那时他娘在榻上病逝，诚弟也不晓得，正院里死了的那个，并不只是他的嫡母，更是他的生母亲。

贺诚命苦，这辈苦上辈更苦，好在他重生了一回，好在三殿心思细发现了不对，好在他那时也没有因着心中芥放任不诚弟的睛，贺诚才能有这样重见光明的一天。

贺顾想及此，眶不由有些泛红，他憋着那鼻发酸的滋味，拍了拍贺诚的肩膀，：“能看见了就好，以后都会好了，再不会有什么不顺意的了。”

顿了顿，又：“既是诚弟想学，那就学吧，只是你这睛刚刚恢复，是不是还得小心些，你问没问过颜姑娘？她说能骑吗，真没问题？”

贺诚摸了摸脑袋，：“昨日我便去问过了，姑娘说既然能看见了，那便应该是大好了，只是要小心修养……”

话没说完，贺顾闻言便瞪：“那你还要搅和弓大比什么？还不老实歇着！”

贺诚缩了缩脖，小声：“我就是想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