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璐琳听了一阵唏嘘:“我很抱歉,其实那次检查,我有参与执法,当时我对你爸的印象是这个大叔真装模作样,万万没想到他经历过那么多坎坷。”
“别说抱歉。”隋政反倒不好意思地摆手,“我爸平时说话拿腔拿调,是容易让人觉得装,听我妈说他年轻时可
掉书袋了。”
笪璐琳轻轻一笑,但笑容转瞬即逝,很快沉
了脸,严肃地说:“隋敬
为什么对亲人也这么心狠手辣?”
她忽然想起某人的一番话:“隋政,你知
南极洲的冬天一般多少度吗?”
“好像是——”隋政拧起眉,思考了几秒,“负七十摄氏度?”
“你知
啊……”意料之外,笪璐琳觉得有
尴尬。
隋政说:“以前不知
的,但今年叁月底的时候,有个男生来找我,也是问隋敬
的事,那天我真的好丢脸,说着说着就在他面前哭崩了,然后他给我讲了一个和南极企鹅有关的小故事开导我。”
怀着汹涌的
绪回到了小区。
原本在一边看戏的笪梓健一滋溜
步到笪璐琳面前。
“
!”
“他们在
嘛?”
笪璐琳对笪梓健的复述半信半疑,觉得他多少添油加醋了:“张西扬怎么说?”
“西扬哥……”笪梓健气势忽地弱了一大截,“没否认——但是!”他又猛地瞪大
,“当初是那家伙自己说不在意这一个月的租金的,现在无端端要搬回来,这不是在把人当猴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