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7章 另外一种可能(2/3)

“原来如此……是我让你来这里的吗？那快来吧。”

“老实说，我其实明白你为什么会来，也清楚那个我为什么会让你来这里……很早以前我就该选择，可能真的是我的弱害了我，也害了我们。”

照着先驱给他的地址，董斌径直来到了为小区一角的独栋民宅前，走上前去了门铃。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话题扯得有些远，老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结束了这个话题，看向客人说。

“董斌是吗？”颤颤巍巍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老人摸了摸，开说，“在我的记忆中依稀现过这个名字……但觉是很遥远的事了。”

“……是您召唤我来的。”

“抱歉，人老了话有多，你先坐吧……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董斌。”

“当然……不重要，只是最近来旧金山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哪怕是相对安全的郊区。”

不过董斌也没有迟疑，而是顺从地跟在了老人的后，一同来到了屋里。

目的地是一座级小区，从那净整洁的路和门尽忠职守的人类保安便能看，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董斌沉默地了。

“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维·劳斯，大概有100来岁……说实话，多少岁我也记不太清了，总归不可能超过150。”

走上前去示了自己的访客码，表明自己是某位业主的客人之后，门的保安很快打开了折叠门，将他放了来。

“……这里已经许多年没有客人来过了，自从我买了这栋房，”拐杖轻轻在客厅的地毯上了两，老人絮絮叨叨的说，“这张地毯都快成文了……我还记得我刚买它的时候，北联盟还连个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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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话，董斌淡淡笑了笑，没有任何评价。

老人似乎并不认识他，用那老昏的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用迟疑的吻开说。

“我是这么说的吗？”摸了摸自己的，老人思索了片刻之后，忽然叹了气说，“就当我是这么说的吧，但我恐怕没法给你很好的建议。”

正想着心事，董斌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你是？”

董斌：“您……是人类？”

“您告诉我，想和我当面聊聊关于存在的意义，于是我就过来了。”

在此之前，关于先驱的现实形象，他曾经产生过诸如睿智、和蔼、勇敢、魅力四等等一系列的想象，然而却是没有想到，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老人那浑浊的瞳孔中浮起了一丝恍然。

有那么一瞬间，董斌怀疑自己走错了，然而当他再次确认了门牌号时，却发现并没有错。

“是的，让你失望了，”老人笑了笑，看着董斌的瞳孔，轻声说，“我猜你是仿生人吧，而且是觉醒者。”

先驱给的地址就是这里。

死在他手上的人何止成千上万，他又怎么会在乎区区几个小贼……

过了一小会儿，门的背后传来了脚步声，立即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这很重要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说这个我字的时候，老人的腔调压得很重，就仿佛若有所指一样。

哪儿？华国？日国？还是更南边？”

礼貌的微微颔首，董斌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