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先定一个小目标（2/3）(2/2)

哥德赫猜想这座大厦不是一日完成的，而他最终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是一步到位的。

实在是太可气了！

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陆舟岔开了话题说。

“看来我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熟悉的影映帘。

国订一份人人日报给自己寄过来。

毫无疑问，这一届的菲尔茨奖，已经与她的导师无缘了。

然而现在一年过去了，陆舟已经因为哥德赫猜想的最终证明一战成名，影响力甚至扩散到了数学界之外的化学、材料学、凝聚态理领域。

这尼玛叫小目标？！

“不，只是凑巧在这里坐了一会儿。”

“在挑战一个困难的目标之前，我更倾向于选择一个相对容易完成的小目标，”看着在夕泛着粼粼波光的湖，看着在湖面上低空盘旋的无人机，陆舟用轻松的吻继续说，“如果一上来就选择哥德赫猜想作为挑战的目标，就算是我也没法轻松到。”

莫丽娜：“……”

那被运动服勾勒的姣好曲线有些晃，陆舟也不清楚把睛放哪比较礼貌，于是便看向了不远的湖面，随找了个话题说，“说起来，这都一年多了，你和你导师的课题有展了吗？”

可以预见的是，他将刷新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主任查尔斯·费弗曼创的记录，并且这个记录很可能一个世纪之都不见得有人能打破。

而自己和莫雷尔女士，还在曾经的那条令人绝望的临界线上原地踏步……

短信发了去之后，陆舟便收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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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倒是没有说假，群构法的理论是在波利尼亚克猜想上得到完善，而最终源于他在证明孪生素数猜想时，对大筛法的新的解释。

而她的导师，由于将赌注全都压在了黎曼猜想上，这一年都没有什么漂亮的研究成果。

虽然没有得到答复，但光是看她的表，陆舟便猜来了个大概。

看着陆舟，莫丽娜神复杂地问：“你是怎么到的？”

正沿着湖边小路慢跑的那人，似乎也发现了他，便逐渐放缓了脚步，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记得陆舟刚来普林斯顿读博，还没选择导师的时候，她曾经向他发过邀请，建议他选择自己的导师索菲·莫雷尔，一起攻克黎曼猜想这个世纪难题。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瞬间有将这家伙丢湖里的冲动。

莫丽娜的脸上了若有所思的表，过了一会儿，认真地请教：“所以，你选择的小目标是？”

听到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莫丽娜神复杂地咬了咬嘴，没有说话。

陆舟笑了笑：“孪生素数猜想。”

看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陆舟，莫丽娜已经不知自己的表究竟是羡慕，还是羡慕，亦或者是羡慕了……

算上同样预定了菲奖的“德国学神”彼得·舒尔茨，明年的菲奖就相当于凭空少了两个名额，对于剩那些研究工作虽然突但算不上尖的年轻学者来说，菲奖的竞争将格外激烈。

就在不久前，这家伙又受到了imu的60分钟报告邀请。再加上此前的迹象，几乎已经暗示了菲尔茨奖评奖委员会的选择。

“在思考人生？”穿着一蓝的运动衣，走过来的莫丽娜轻轻甩了甩发尾上的汗珠，向陆舟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