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节(2/4)

蔺承佑冲后招了招手，衙役们把王媪边的箱笼抬了过来。

“想明白整件事之后，婢不但害怕，良心上也很是过意不去。大娘在府里时待我们这些人甚是亲厚，假如婢早些提醒大娘，或许大娘就不会有此难了。这些日看到大娘痴痴傻傻的样，婢甚是不安。”

蔺承佑：“好的嘴，好在王媪比我想的要聪明，她也知你是什么样的人，知一旦事发，你势必会推脱得一二净，于是有一回她给了你一块麂布，以取魂为由，让你在那块麂布上画阿上的胎记和各的痣。你阿的脚趾里有一个绿豆大小的黑痣，这一不光你阿娘不知，你阿边的大丫鬟也都不知，但你却从你阿里问到了，之后你蘸了那特制的墨，在麂布上详细画你阿上那十一大大小小胎记和痣的形状和位置，包括脚趾的那一颗。”

刘院俨然也动摇了，满脸震异之。

郑娘也参选太妃，令尊正铆足了劲要把郑家压去。你阿才貌比你更胜一筹，照你爷娘对你的疼，这太妃的位置可就不到你了——”

直到武缃事，她才明白当日王媪说的那个“连环案”是什么意思。

可如果在本案之前，先有一个被人夺魂的李莺儿就不一样了，李莺儿和武缃素不相识，先后被人用同一手法谋害，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凶手的动机是收集魂魄，而武缃只是倒霉才被凶手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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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皎儿猛然抬，“因为二娘威胁婢说，假如我把这件事说去，王媪立刻会用同样的法残害婢的爷娘和弟弟，又对婢说，往后她还有许多事要婢帮着打理，除了婢，她谁也信不过，所以上回她明知婢在外偷听，也没让王媪伤我半分。只要婢助她当上太妃，日后婢会有数不尽的好。婢当然不图这些，但婢害怕家人被连累。”

害怕归害怕，但白日毕竟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只是一个开端。

当晚皎儿就起了噩梦。

蔺承佑从箱笼里取一个信匣，当着武绮的面取其中一封信，然后，缓缓将其展开。

抬手就一银丝，银丝利若刀，险险过皎儿的鼻尖，皎儿惊浑冷汗，跌跌撞撞跑了。

“王媪今晨被我们当场抓获，没能赶回房中销毁证，这一搜，就叫我们搜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这是一个信匣，藏在房中的一个暗格里，里没有别人的信件，全是你写给她的亲笔信。“

忽然似是听到了外的细微声响，王媪厉声说：“你没把你的婢遣走吗？”

蔺承佑了然看着她：“我知，静尘师太一定教过你某让墨迹消失的法，只要在墨中些手脚，信上的字迹不半日就会隐去，你确信自己去的信不会留把柄，所以才有恃无恐。可你怎么也想不到，静尘师太和王媪虽然诱惑你、利用你，却也防着你。她给你的墨里另了手脚，只消隐片刻，不一日又会重现，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日后威胁你留致命的证据。这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一对就知是你亲笔写的。”

倘若直接暗害武缃，大理寺很快就会悉凶手的动机，那么接来查案的重也会放在武大娘亲近的人上，这样二娘很容易就会暴。

“你血人！”武绮怒极反笑，“大理寺竟是这样断案的么？颠三倒四的疯话，也能当作证词？”

虽说没当场被王媪狙杀，但皎儿知自己早晚会被灭，只因二娘一时半会找不到信得过的侍婢，暂时留她一命罢了。

这番话如同一块石，一激起了轩然大波，字迹可以模仿，但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知对方上的这些私隐。

武绮定睛一望，脸刹那间就变了。

“这么有良知的话，你早该将此事告诉你家老爷，为何害要继续帮着你家娘害杜娘？”

蔺承佑笑了，真要告密的话，王媪那边未必能及时得到风声。说来说去，还是荣华富贵最重要，太妃距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那意味着什么，这婢心里很清楚，加上武绮语哄骗，不免些白日梦，真不愧是武二娘的忠仆，明知自己昧了良心，也不忘用言语粉饰一番。

“难字迹不能伪造么？”武绮咬牙切齿，“那人收买了皎儿，轻而易举就能伪造我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