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无法回答(2/3)

不。他又想。这的确是一力量，却又很难说是一条明确的、贯通的路径。

“没错。”脑先生激动地蛄蛹了一，苍白的脑在苍白的月光之熠熠生辉，“换言之，神是人的神。神也是人类社会的一分，祂们是更广阔的，同时也是更底层、更本的一逻辑。”

“可是在雾兰的神殿神系之中，人却是不必等待恩赐、不必等待神的认同，而是直接主动去聆听世界的呓语、收获世界呓语的粹，以此来获取一更小的、更局限的、但也的确存在的力量。

“总而言之，在雾兰神殿的定义之中，人即是神；既然神拥有力量，那么人也理应拥有力量，只是人的力量要更渺小一些、更难以察觉一些。

”

脑先生被杜尔米一通“堂饭店论”说得脑都不清醒了，气呼呼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究竟要说什么：“总而言之，如果您要问我，雾

脑先生便说：“您听闻过雾兰的一理论吗？他们说，神殿是神的居所，人是人的居所，所以人就是最小的神殿——所以人就是最小的神。”

“在谢兰的质料系之中，即便人可以自己去收集质料、获取力量，但说到底，人还是需要神来赐予力量。

他地了一气，然后简单地说：“所谓先知赐予神谕，如果放到谢兰的系之中，那就是……比如说，逐光骑士代【太】赐予信徒力量，您明白吗？这事是不可能发生在谢兰的！”

可是，在传闻之中，人鱼却并不拥有灵魂。杜尔米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一。

“比如说，在【星群】的路之上，法师们哪怕行着无数课题、得到了无数结果，最终也还是要将研究成果呈现在【星群】的面前，继而才能获得对等的力量。

不知为什么，杜尔米突然觉得这里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清楚，而脑先生还在那儿叽里咕噜讲得兴起，完全扰了杜尔米的思路。

杜尔米心想，那的确没错，那常正的七神还将人间看作祂们的故乡呢。

“的确如此。”脑先生赞赏地说，“灵魂即是界碑。只是微面者并不拥有界碑，仅有面者才拥有界碑；但这并不意味着微面者并不拥有灵魂。因而，从这个角度来说，人的确是最小的神——因为人与神都拥有灵魂。”

“或者说，他们是以某世俗的、人们能够理解的框架来拥有这些神谕的，就好像是商品货的换；因而我才说雾兰神殿本质上仍旧是世俗的。而谢兰的神，祂们是人们无法理解的存在。”

“他们真是这样想的？我还是一回听说。”杜尔米坦又惊叹地说，“不过我的确知晓雾兰神殿十分看重灵魂。”

杜尔米说：“您这么说，我也无法理解。”

“哦，我明白了。”杜尔米恍然大悟，他了个比喻，“雾兰就是免费堂，可以自己打饭吃；谢兰就是饭店，必须得钱买饭……我是说付信仰，然后才能得到力量。而且这个饭店还不让记账，对吗？”

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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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米迟疑了一，试探地问：“人？”

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无人知晓】女士曾经保持了沉默。而脑先生却直截了当地说：“不，不完全是。神殿先知的确会赐予神谕，但那并不是他们掌控的东西；他们只是拥有，但并不占有。

“您这样的描述也象。”脑先生评价说，“简单来说，祂们是概念意义上的神本质。”

“您说的可太对了，简直让人拍案而起啊。”脑先生没好气地说，“您次渎神的时候请别在我面前说，行吗？”

杜尔米好奇地问：“可是我听说，那些粹也是由先知赐予的？”

“他们将这粹称作‘神谕’，可这里的‘神’已经与谢兰的神不一样了。”

脑先生沉默了。

杜尔米心虚地嘿嘿两声。

杜尔米等了片刻，然后疑惑地问：“我说的不对吗？”

“请注意，【白日梦】先生，我之后要说的东西，就是将两方的理念结合在一起了，并且很多都是最近三百年才现的新鲜说法。

谢兰的神是传统意义上受人类敬拜、受人类影响的神，那么雾兰的神殿呢？

杜尔米傻乎乎地哦了一声，心想，您的说法也象的。

早知他就跟小舅舅多探讨一神殿的力量了。杜尔米心想。其实事到如今，他也没搞明白神殿的力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正如脑先生所说，那是一过于琐碎、过于分散的力量。

“那么问题来了，谁区分的这些概念？”

他不禁疑惑地问：“那么，雾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