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无法回答(3/3)

兰神殿究竟拥有着怎样的力量……那我只能说，他们认为，人与神在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我是说在雾兰神殿的定义之中——神提前占有了、并且独占了这些力量，转而却以某‘恩赐’的态度重又将力量施予给人类。

“而在谢兰的理论之中，神明永远在上，面者生来就是面者。向人类施予力量只是因为祂们的慈悲与宽容、只是因为人类的虔诚与信仰。

“至于您觉得哪方的理论与说法更正确，那就看您自己的想法了。”

杜尔米茫然了一会儿，然后他缓缓说：“这样的话……您的意思是，谢兰的神与雾兰的神殿，不过是……两不同的……理论？两不同的人类理论，而带来了两不同的……神的系？”

人的理论，却带来了神的系？

杜尔米一时间有些张结，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样的况；他甚至隐隐产生了一动摇与不安。

他当然没有信仰过神；可是，他也从未怀疑过神。

脑先生或许望向了他，也或许没有。他只是轻声说：“看来您明白了。让我说的更直接一吧，或许，谢兰与雾兰、质料系与神殿神系，只是人们对于【力量】的不同分析方式。

“正是由于这样不同的思路，【力量】才变成了不同的模样。”

【力量】是本质，而神是表象。

在谢兰，人们这么想，于是现了这样的力量；在雾兰，人们那么想，于是现了那样的力量。

神与神殿，由此而来。

杜尔米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神奕奕地说：“我明白了！有人抢占了免费堂，反而向后来的客收钱了！”

脑先生：“……”

您明白什么了？！

他无语了几秒钟，然后叹着气说：“看来，您更愿意承认雾兰神殿的理论？”

“哦，那也没有。”杜尔米却骄傲地仰说，“我只是觉得我的‘堂饭店论’很有理，很能解释得通。”

再说了，当初脑先生一回跟他提及【力量】的时候，用的比喻就是人去海边舀，而神给人发容纳的皿。

杜尔米便不自觉产生一个疑惑：这片海不是天然存在的吗？为什么需要神来给人发皿，而人却不能自己寻找或者塑造一个容，自己去舀呢？实在不行，用手捧不行吗？直接喝不行吗？

倘若代到雾兰神殿的说法之中，那么况恰恰如同杜尔米想的那样：只是神垄断了这片海的所有权，而不是人天生就不能接近这片海。

杜尔米困扰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可是……【力量】又究竟是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脑先生竟发一声惆怅的叹息，他说：“多少法师穷尽毕生，都想攫取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时至今日，他们也仍旧在求索的路之上。

“只不过，【白日梦】先生，我可以跟您提及一个猜测。这是多年之前【塔】的一名法师提的。只不过，这个理论过于惊世骇俗，如今已经没什么人提起了。”

“哦？”杜尔米好奇地问，“是什么？”

“您知晓那恒初的四神，是吗？”

“当然。”如今杜尔米已经能骄傲且笃定地如此回答了。

“那么，您也熟知那最初的神话，是吗？”

“的确。”杜尔米继续。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人类望见了第一缕火，这是【最初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