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不可动摇(2/3)

朱利安·木偶·邓莫尔很撑得住地一个笑容，平静地说：“现在也不算晚，正好我们也快到了。”

真期待其余人知晓这个小小的手学徒的真实面目的那一天。木偶大师十分恶意地想着。不知能吓过去几个。

“……船，我看完了。”不明就里的大副先生只是拿着一叠单仔细对着，最后大松了一气，“还好，比我想象中更少。您应该更早就开始填写这些文件的。”

然后他想到，等白橡木号回程的时候，他还得再填一次利文斯通的文件……他简直前一黑了。现在把真正的船叫回来当船还来得及吗？

“他们还有个赌局。”另外一名手说，“常设的赌局，容是每天，或者一天之中的某一个时间段，人们能从波尔普恩的悬崖上望见多少艘船。”

“什么把戏？”杜尔米好奇地问。

他简直被那些复杂的文件淹没了。他需要一行一行手写，一个词儿也不能写错，每一项货与每一位乘客都不能漏掉。时不时，大副还会提醒他说这儿错了那儿得改。

迟早有一天，他会冲那群大腹便便的官员的办公室里，把这叠纸拍到他们的秃脑袋上！

这还不算，因为这些只是给波尔普恩港的文件。等会儿他还得去书记官那边一趟，再翻阅与审那边的文件，那是需要上给森罗协会的东西。

“所以啊，杜尔米，你刚刚向他们挥手的那些人，如果不是有钱人，又或者第一次来波尔普恩的旅客，那说不定就是赌场的人。”

于是木偶大师就明白了，他们这位【白日梦】先生简直满肚的坏心。

杜尔米简直惊呆了，

上午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准备靠港了。波尔普恩这座城市也像是逐渐从睡梦之中苏醒了过来。

是啊是啊，他还以为真正的朱利安·邓莫尔会回来当这个该死的船，结果他——一个木偶——还得继续当船？这倒霉的白橡木号……麻烦缠……

这个时候木偶才突然想起来，之前他找过那位真正的朱利安·邓莫尔船，询问抵达波尔普恩的时候对方要不要来理程，而真正的船只是一个温和从容的笑，鼓励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拥有我的记忆，所以这事儿就给你了。”

是了！该死的汇报单和港文书和航行记录！真正的朱利安·邓莫尔早就知这事儿有多麻烦。木偶大师简直越写越生气。

意识到【白日梦】先生其实与他们朝夕相，甚至会给他们端茶送……一想到这幅场面，木偶大师就恨不得自己昏死算了。

“这个时间，你以为有谁能没事在家看海看船？都是那些有钱人。他们喜在上地望着我们这些路过的船。”

一位年的手在旁边笑了起来，他说：“那都是波尔普恩有钱人的把戏……哈。”

他还不能徇私——该死！“徇私”！哪门的徇私？

然后木偶船就晃晃悠悠回了自己的船室，跟大副一起准备之后港的程与文件。

杜尔米完了活，又兴致地来甲板上看波尔普恩。他瞧见波尔普恩的居民朝他们这边招手，他也就兴奋地冲着他们挥挥手。

白橡木号的人们于是望见了那番奇景。建立在耸悬崖之上的城市的建筑，一扇窗接着一扇窗亮起了灯，直至彻底驱散空的云雾，像是一座更大、更明亮的灯塔，鲜活地展现着自己的存在。

然后这位鼎鼎有名的面者就活蹦地上了楼，最后甚至哼着歌回来了，也不知是在兴什么！

他们甚至能望见一些倚着窗的波尔普恩居民，就站在窗望着大海，以及这一艘艘路过的船只。居民们还会朝着船招招手，像是在跟他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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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产生过这个想法，但有一回厨师叫杜尔米去给二层的某位乘客送饭，而木偶船在旁边打算开阻止的时候，杜尔米·奈特却用那双幽绿的睛笑地瞧了他一，然后语气轻快地对厨师说：“好啦，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