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不可动摇(3/3)

他说：“还有这赌局？”

“这世上能赌的东西可多了。况且波尔普恩多的是那些刚拿到钱的手，或者没赚到钱想要重新来过的商人。”年的手提醒杜尔米，“你们几个年轻人上也能领到钱了，可别去赌场全输光了！”

“我绝对离赌场远远的。”杜尔米说。

但他转念又想，神会不会落到赌场里面？

……要这么说的话，公平地讲，黄金现在波尔普恩的任何地方都不会令人惊讶，哪怕是。

离波尔普恩愈近，杜尔米就不自禁地开始叹，幸亏他是在白天第一望见了波尔普恩。要是在外域，他很难不对这座城市抱有一敬而远之的心态。

白日的波尔普恩在冬日的照耀之，显了一难得的温和之。

此时杜尔米才发现，那些建立在最靠近海岸的悬崖之上的房，都是用大的的石块修筑而成的，至少房屋的外是如此的。而那堆堆叠叠形成了低不一的建筑群，像是一方石林。

“石？”他疑惑地说，“这不冷吗？”

“普通的建筑材料没法抵御海风的侵蚀。”海沃德·诺伊斯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甲板，他随解释，“而且很多建筑都是多克希尔神殿留来的石屋。为了安抚当地人的绪，波尔普恩家族就保留了那些房屋，后来这成了一个传统。”

杜尔米好奇地问：“石屋？但多克希尔不是空之神殿吗？石应该是【大地】的象征吧，怎么空之神殿反而用了起来？”

“……空之神殿多克希尔。”海沃德重复了一，在他里此刻的杜尔米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徒，所以他好似是在思考应该给怎样的回答才算安全。

最后他说：“关于多克希尔的‘空’，有的人认为那是天空，而如今波尔普恩的悬崖峭也昭示了这一，这不可否认。曾经的多克希尔人的确以为贵、以为。

“但同时也有一说法，认为多克希尔的‘空’意味着空间；换言之，往上为天、向为地。空之神殿便包着这天上地的所有空间。”

“宇宙？”杜尔米好奇地琢磨着。

“宇宙同时包括了空间与时间。”海沃德说，“……不过多克希尔毕竟是雾兰的神殿，和谢兰不一样。所以谁知呢。”

杜尔米突然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可是他又说不来哪里奇怪。

直至他们穿过狭窄的海峡，抵达波尔普恩的港——在踏足波尔普恩的土地的那一瞬间，杜尔米突然一想明白了。

雾兰与谢兰应当于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宇宙”之中吧。

譬如太，既然照耀谢兰，那也同样照耀雾兰；雾兰可没有什么“永夜”的传闻，起码杜尔米没听说过。可是谢兰的太成了【太】，那么在雾兰呢？太在雾兰却不是【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