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1月23日

落荒而逃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但好在我还有机会。

第一批动实验结束，据观察小白鼠，比格犬在多实验动注药后的脑电波可以发现，确实如同我一开始预料一般，这药能够对大多数哺类动生效，注后大多数实验都保持在一亢奋的绪中，但少分实验现了与之相反的结果，呈现一完全和行动能力全降至最低的类似抑郁的状况。

4月20日

我知我不该在日志里写和实验无关的容，但最近老板似乎找到了新的客，这批药卖的很好，那是笔很大的订单，只要付手的这批梦魇，我就能从噩梦里逃来。

但据论文描述，祖鲁落的萨满能够通过这质完全控对方的梦境，就连的容也可以行控，从而实现对于信众的掌控。

一些无关要的话，我又梦到在学校的事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从论文作者的名单里踢去，也不明白为什么在我决定拿手的证据去打官司的时候，那些证据全都蒸发掉了，仿佛我从二十三岁就开始泡在实验室足足两年几乎不休假的时间都成了幻觉。

考虑到批量生产的需要，这质的实际添加剂量也行了减少，但照理论已经足够发挥应有的作用，后续如何还需要看动实验以及后续人实验的结果。

上帝啊，我真的没想到还能有机会接到这项实验，我以为从学校离开后就和这场实验再也没关系了。

趁着红罗宾正在传输文件到个人终端的空档，青年也跟着凑近去看那些由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组成的堪称天书的文件，其中那些复杂的让人大的化学名词都被快速掠了过去，剩的只有一些稍微重要些的时间节。

天

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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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会议我向老板报告了这款被暂时命名为梦魇的药的况，实际来说目前只能到实验结果的百分之四十，但对于老板要的新药的要求目前已经能够达到。

不行，这不对，我以为我制作这药只是作为阿片类药的替代，用来镇痛或者转移绝症患者的注意力来减轻疼痛带来的痛苦，最多也就是作为违禁药品在黑市传。

阅读实验室提供的资料，我大概搞懂了这东西的运行逻辑，果然和当年大家的猜测差不多，通过麦斯卡林对神经系统行影响，就和当年斯特林从祖鲁落那里调查来的结果差不多，只不过目前来看实验室那群人只是能够到让人产生相对积极，正向的梦。

客想要拿这批药什么，这和我无关不是吗？

3月30日

3月15日

4月10日

冷静，凡妮莎，这一切和你没关系，你只需要拿到钱，找到家，就可以从哥谭这个鬼地方离开，去往任何一个地方，去药剂师，去护士，去咖啡，什么都行。

可是老板想要他们死，就算这些homeless脏得像底的老鼠也不能这样，他们是人，不是动，为什么这些人谈到这些被当作实验的无辜之人和讨论一条即将被摘除球的比格没有太大区别。

1月19日

不是的，我的那些同事看到受难的比格还会落泪不忍，但他们看到同类被当作实验反而无动于衷，上帝啊我到底来了什么地方。

他们疯了吧，我知医药相关的项目为了节省成本会从大街上寻找那些无家可归的homeless作为实验对象，但是在短时间完全无视医嘱向这些实验提供大量的“梦魇”，这是要什么？如果只是观察药结果这样的用量也实在过分夸张，还是说他们想要知人类的可以承担多少“梦魇”。

第三批动实验结束，得到相同结果。

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到的，还是说这只是宗教学那些家伙刻意夸大的结果？

或许这笔提成能够让我继续之前被迫中断的学业，不，不行，有哪家实验室会聘用一个涉及学术不端连学位都没拿到的学生，我只有一条路了不是吗？

红罗宾确实在计算机方面有天赋，在上杉离还在环顾四周确认行动路线的时候，这只红的小鸟已经将那些被加密储存的文件全都翻了来。

我以为那项实验已经被叫停了，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多成果，虽然说实验室那边已经再次叫停了这个项目，但目前的成果对于黑市来讲已经够用了。

4月24日

第二批动实验结束，结果和上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