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大数定律不会放过你。”

而五条悟呢？

他说得对。

“我有策略吗？”

他没有分布。

但她心里在想——

“没有。”红莉栖说，“这就是问题。”

“那你陪我打三千局？”

不是“难以预测”，是“不可预测”。

但随机化是有概率分布的。

她想了三秒。

因为要预测一个对手，必须假设他的行为有某一致——哪怕那一致是“有时候诈有时候不诈”，也是一一致。

叫“不可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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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所以呢？”

这在博弈论里叫什么？

在座的每个人都在算。

“想什么呢？”五条悟的声音打断她。

她放杯。

所以明的玩家会随机化自己的策略——有时候诈，有时候不诈，让对手猜不透。

每个人都有一模型。

红莉栖没有说话。

有分布，就能建模。

“什么问题？”

但五条悟没有。

他每一次注，都是全新的、独立的事件。

五条悟想了想。

五条悟挑眉。

然后他笑了。

灰原在算自己的牌，七海在算自己的节奏，夏油在算别人，她在算所有人。

不是因为运气好，是因为——

三十局里，他的“不可预测”让他赢了。

“再来一局。”她说。

对手就能针对地注，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不怕输？”

而五条悟，不在任何人的模型里。

“所以——”她顿了顿，“在数学上，你是无法被预测的。”

红莉栖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在算所有人。”

五条悟挑眉。

五条悟。

红莉栖看着他。

他的每一次注，都独立于之前的所有注。不基于手牌，不基于牌面，不基于对手的行为。

“什么意思？”

今晚只有三十局。

红莉栖抬起。

“听起来厉害。”

“你现在的赢，是因为样本太小。”红莉栖说，“三十局，运气可以让你领先。三百局呢？三千局呢？”

“在想你的策略。”

“没那个时间。”

“不是厉害。”红莉栖说，“是麻烦。”

“还来？”

“那不就结了。”五条悟往后一靠，“你算你的定理，我赢我的筹码。”

“但麻烦不等于赢。”

五条悟愣了一。

那笑容里带着“有意思”的意思。

“那我问你——”红莉栖说，“如果我今天不算了，你还能赢吗？”

五条悟看着她。

“博弈模型里，预测对手需要假设对手的行为有延续。”红莉栖说，“你没有。”

因为他本没有策略。

五条悟笑了一。

她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