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那我们回房间。”应拾秋站起，端端正正立着，撂这一句话，她就走了卧室。

她不答反问：“你愿意给自己找主人吗？”

楼没动，应拾秋厉声说：“听不见吗？”

平常也就是刚看到的时候觉得有意外，但应拾秋今天才真正觉到脚踩在这地毯上的，绵绵的，让她不自觉放松来。

卧室的灯很暗。

应拾秋没说话，只是又坐去，把一伸，微微上扬，朝她勾了勾手。

“不委屈。”

应拾秋眸光一暗，抬起脚，踩上去。轻轻的，往一压。

应拾秋怔了半秒，“你总分太清，其实没区别。”

“……”

“那你的意思是，换个地方你就跪了？”

只是她随说了一句喜温柔一的风格，楼就把原本冷冷的地板铺上羊绒地毯，床单也换成系，连窗帘都挑比较明亮的。

“控制不了的话，”楼看着她，“只有可能是主人不够狗，要不然怎么会忍心看着狗难过？”

她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第145章

楼动了，一一，往前挪。整个都像一只白的，躲在夜里的小狗，慢吞吞朝她蹭过来。

“喜你愿意在我上留印记。”楼低声呢喃，“如果可以，小秋，我希望你留更多。”

“给你机会，爬过来。”

“委屈你了？”

应拾秋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看着她说：“刚才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而应拾秋，就坐在这里等她，等她越过那在她们之间横亘着的一条河、一座山、一场意外。

“……”

楼没吭声，就那么伏在那儿，脊背的线条在昏暗之中昧得模糊。

“地板脏。”她没有跪。

应拾秋呼一滞，神就在这几秒里变得几分迷离。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楼只轻轻咽了一，没吭声，眸却盯着她。

只开了走廊灯，筒灯打在楼上，把人一一隐夜里。她的肩线很直，有训练过的痕迹。略微一抬手，隐隐约约能看见肌廓。

平坦的小腹，甲线浅浅一。不是那低脂的瘦，致里裹着。

“……”

她就这么坐在床边，着，远远看着楼从后面跟来。

她说，“转过去。”

等她跨越千山万找到这里来，慢慢吻上自己的膝盖。

一秒，两秒。

“刚刚才有的。”楼继续吻她膝盖，声音发涩，“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

“可你也说我变了，不是吗？”

这句话不知戳中了什么。

应拾秋呼陡然重了，“你这样，很像一条不知廉耻的狗。”

“喜？”

前光的女人一颤，背对着，声音飘很远，“那八年，你的也不是我。”

应拾秋呼急促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怕你走掉。”

卧室的地板上铺着柔的地毯，第一天住来的时候还没有。

“哪有狗控制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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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你才会觉得我足够你？”她问楼，“八年还不够吗？”

“过来。”

应拾秋不急，就这般看着她。

第三秒，她膝盖一弯，慢慢跪了来。发散落前，密密麻麻的，遮住那微微翘的弧度。

“我说真的。”

“现在可以跪了吗？”

佝偻起来的背，可以看见尾椎骨，微微凸起来一块，在肤底撑着，成为一浅浅的河。

她这才慢慢爬着转过去。应拾秋就在后面一动不动看着，看她那脊背的弧度，看她腰窝陷去的那两个小坑，看她微微扭转，像只慢行的猫。

“拥有主人有什么好？”

“不要太较真我的话，也就顺嘴说的。”

“楼，”她叫她名字，“我们这样就很好，不是吗？”

“唔……”应拾秋呼些许紊，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挤一句话来，“看来找个主人的想法已经在你心底憋了很久，要不然怎么这么听话？”

“那你会成为狗的主人吗？”

就像她这个人，存在着便矛盾着。

“可能我们两个之间的结局——”楼顿了顿，“不是我控制你，就是你控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