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但她又笑起来，扬声：“唉，可惜我从小到大接最多的是人的混沌恶意，还真想象不来那样的社会是什么样。”

一秒，红从晶心褪去，变得柔和。中控台响起了另一声音，依旧是江星澜的声线，却不是母在说话，而是人为设定好的——

桑凌问：“小家伙，你耳朵呢？”

她们再次走向立方边沿，桑凌又想起一件事，第二次倒回去。

可她和桑凌毫无阻碍地接受，甚至惊叹于前光粒飞舞，仿佛看到了宇宙星空。

桑凌看了看收回的掌心：“就这样？控制权会不会再被联军抢去？”

桑凌瞥向地面，嘀咕：“那不是没多少异能可以抢了？我还想着杀更多的人。”

中控台包裹着红芯片消失，她们通过验证，拥有了一个将两人捆绑的权限，以及引导基因化规则的权力与责任。

“不会。”母说，“除非你们自愿让给别人，或者死亡。”

但好像没关系，她们似乎还有无数个从未谋面的伙伴，将来的伙伴。

最后，是她们已经听过的那一句。江星澜说：“迎新的纪元。”

桑凌伸手指，指腹在伞盖上戳一个凹陷，她沿着伞盖了一圈，然后揪起了一只手：“这就当耳朵了。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把制判给了江斩月？”

桑凌听见最后两个字，摊开又攥掌心，笑容。她抬望向江斩月，富有生气的漆黑双倒映着发光粒。

桑凌想了想：“诶？有理。”

江斩月到好奇：“这是什么？”

大概是对这好愿景有了期待，桑凌在她边，灿烂的笑容：“好啦，知啦。”

江斩月和桑凌不是专业人士，无法把控研究方向。

它语气重了些：“我并不知能力的合会让你们不是互助而是屠杀。你们现在生活的环境很糟糕，但是未来会改变。那些人立项的最初是期望建立一个好共生的社会。如果成功，那时的人们更加文明友善，你仍旧希望靠杀戮掠夺异能吗？”

它本更加远。意味着基因化研究方向将会从联的榨取、控制，重写为安全共生。

她们现在有了隔离墙的控制权，功能并不大，似乎于事无补，但又确确实实多了一些筹码。

“那就试试看。”江斩月不知突围能不能成功，但她仍旧平静地说，“那就建设来，试试看。”

两只手，两个掌印，红淌的纹路在她们之间错蔓延。

“我们不会死。”桑凌很定，又是自信的语气，好像一切都不容置喙。

“是的。”它说，“我不能无限分裂，我的本本就压缩到了最小，如今已经分裂了五批，计划中再分裂四批，我的个就会消失，完全和你们共生，再往后只会和人类共同化。”

她们直接承接了某外星生庞大温和的意识，虽无恶意，却对人类心智而言是大考验。

母看了看桑凌的表，声音大了些：“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失望？”

“自然共生？你的意思是不再依赖红？”江斩月问。

那不仅为了解决她们困境。

江斩月觉神识动。

母跟在她们后，不解：“母有什么耳朵？”

成作界面，竟然是双螺旋与立方织的认证标识。

桑凌据界面指示，将红芯片嵌心凹槽，然后再次牵起江斩月的手腕，怕人跑了似的，不太温柔地在了应区，而后，自己才将手也放了上去。

“共生蓝图的标识。这才是红芯片最珍贵的东西。”母说，“芯片里有数十个研究组数年整理来的完整蓝图 。包三分，一是安全渐的人类基因适方案。二是针对基因改造者加速代谢消耗寿命的副作用消除。三是如何培育一代‘自然共生’的生态化技术，脱离基因净化剂。 ”

“瞧，这就是人上的副作用。贪婪。”小母又抱起来两只圆的手。

由光粒组成的扫描光束掠过瞳孔、掌纹，却又仿佛直达她们的神经，识别她们的基因序列。那是它的力量。

它散发着温和的红光，并不像警报那么刺，反而让人觉到充盈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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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已绑定，中控中心理员权限激活，旧数据已覆盖完成。化剂分裂程暂停，等待重写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