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怀仁先生(3/3)

黑纱女抬手轻敲门，声音比平日多了十分的尊敬：“怀仁先生，我把那孩领来了。”

屋很快响起一个苍老的男声：“来。”

门无声无息打开，随星有些张，单独叫她一人吗？怀仁先生又是谁？

她忐忑上前，见到屋竹桌后正坐着一位白发老人，低看着书，也不抬地朝她招手：“过来坐。”

竹椅被无声无息拉开，随星依言坐在他对面，老人终于将书合上。

他看上去非常年迈，得有快一百岁了，然而目光极为明澈，双目定定地看过来时，随星觉似乎什么秘密都无法在这双睛中隐藏。

她的心快嗓，他在看什么？难那只蛇妖被他看来了？她试图竭力掩饰自己的心神不宁，却反而更加张。

怀仁先生心中极为复杂，他只需一，便知黑纱女所说不假，随星资质果然不算上乘。可她在林中的表现又着实令人吃惊，林中的瘴气不仅对她毫无影响，就连妖气在她面前都如同寻常空气，更有趣的是，饶是将她看清，却也无法将她看清，譬如她似乎蕴了大灵气的，再或者……

“你是男是女？”

“啊？”随星被这句问话搞得有些懵，但还是诚实，“我是女孩。”

随即她心中的忐忑倒是化为些许沮丧：果然她的相已经中到不备任何一个女男的特征了吗？像她边的四个朋友，本不需要特意分辨别……

“怪哉，怪哉。”怀仁先生继续打量她，说起来，那黄符纸上加持的，可是传说中万年玄蟒的妖气，无数仙家手追杀许多年也未曾将其赶尽杀绝，最终也不过收获一妖气，将其封存起来，在庞大妖力能够承受住的孩，才是真正的天资绝佳，学挑选的正是这天才。

可这小姑娘资质普通，不仅叫人看不别跟脚，还能为常人所不能为之事，莫非她有什么稀奇来历？还是说，上装了厉害的法宝？

他神落在她脖颈后一条红线上，随星很快会意，将里面的葫芦吊坠扯来，问：“您是要看这个吗？”

怀仁先生见到葫芦，便知晓这是玄门灵葫上人的随之，它的确有辟邪的功能。但……

他摇，只笑地看向她：“你从小到大没发觉自己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么？有没有被蚊虫叮咬过？或是遇到野兽？”

随星茫然，随即一惊，她的确从没被蚊虫叮咬，甚至所谓的野兽，她都只闻其声，不见其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