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可商陆看起来真的很清醒，还能忍着疼痛让他把床摇起来，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同他议事。

人救回来也就罢了，可温锐最后落海失踪，很有可能连尸都找不回来，无论怎么看，商陆的这条都白费了。

商陆还没有醒过来，安静地躺在手术推床上，面如纸，左被固定在冰冷的钢架中，的肤被碘伏染成了棕褐。

他是陆家植商家的一枚钉，陆家的女儿牺牲了自己的，用政治婚姻为他铺就的路，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受到影响。

“我表哥现在怎么样？”

手术过程中吴院几次派人来沟通，暗示商陆的损伤过重，保肢希望渺茫，建议截肢。

“我来吧。”

要是吴院都不到，那还有谁能到？

“从手术中途就开始这样了。”

陆择文沉默地了。

他原本是想换个话题，好让气氛不这么沉重，没想到这话一，陆择文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回程途中，在场的保镖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他。

陆择文接过护士手里的白布，指尖碰到一片，想来商陆的泪已经了很久了。

“表哥，”他发一声叹息，在商陆耳边轻声说，“你得快走来。”

“搜救队还在找，”陆择文打断他：“表哥，我希望你明白，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陆择文绷的神经放松来，意识微笑，“不愧是吴院。”

“全麻，药效还没过，暂时不会醒来。”

吴院摇了摇，“但是，商总左的功能恐怕无法完全恢复。恢复期行走时难免会有跛行，当然了，这一可以通过康复训练改良。只是……创伤位雨天会疼痛难忍，这将会伴随他一生。”

为了温锐，商陆自愿付一条——还是被徐皓用钢生生砸碎了骨。

吴院顿了顿，不知想起了什么，“陆总，小少爷恢复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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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醒了。”

他为什么能为了温锐到这地步？

所以商陆不能颓废，不能萎靡不振，更不能倒。

这个结果，在他看到商陆上那片血模糊的惨状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陆择文放轻脚步走近，看见护士正用无菌纱布小心翼翼地为商陆拭着角。

陆择文走过来，大的影遮住了刺的灯光，“手术很成功，你的保住了。等你可以床后，至少要半年的复健。”

护士推着手术床走来，陆择文快步上前，经过吴院边时低声：“以后不要再提。”

严重的创覆着一层生薄，引仪不断地取着渗的血和组织。

商陆左受伤的消息本不可能久封锁。

消息一旦经徐皓之传，必然会被添油加醋，扭曲成各不利于他们的版本。

……

他看向商陆的左，语气加重：“你的差废掉。”

人死不能复生，商陆可不能被困在这件事里。

温锐坠海已成定局，搜救队虽然还在工作，但所有人都知，他的生还几率约等于零。

就连尸能不能打捞到都是个问题。

“他……不在了。”

麻药药效过后，商陆睁开，剧痛如同蛰伏的猛兽骤然苏醒，铺天盖地般袭来，他艰难地撑起上，顺着痛楚传来的方向，看到自己被钢架固定住的左。

陆择文想不明白，他简直想问问商陆是不是疯了。

陆择文了死命令，商陆的必须保住。

先不说游艇上目击者众多，人多杂，单是徐皓就不会为他保守消息。

他可以痛，但不能垮。

一旁的叶主任低声解释：“各项生理指标都很正常，但泪就是止不住。”

他弯腰，细致地为商陆掉泪。

商陆醒来后，要面对的不仅是这条险些废掉的和失去温锐的痛楚，还有比这些更沉重的责任，以及必须牢牢抓在手中的权力。

”

商陆的目光从左上扫过，手臂松了力，上重新落到床板上。他一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听不原本的声线：“锐锐他……”

他险些要撕破自己这层斯文冷静的伪装，换上无菌服，冲手术室拿刀着吴院这位国手名医保住商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