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无人观看（刘程(3/4)

在后，掌心朝上，低到贴住锁骨，这个姿势叫“请安”，她说错一个字就要重来，有一次她把“主人”叫成了“刘程”，他让她跪了整整一个小时，膝盖在木地板上磨两片青紫，她哭着歉，他说“哭什么哭，这是为你好，让你记”。

他教她，直接着她的往压，咙的时候她呕了，泪和鼻涕一起涌来，他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说“咙是最的地方，你要学会放松，像吞药一样吞去”，她试了叁次才勉吞去，他夸她“乖”，然后在她嘴里了，从嘴角溢来，她不知是该咽去还是吐来，他替她了决定——拇指住她的往上一抬，“咽去，别浪费”。

他教她用后面，那是最疼的一次，剂只挤了一，他的手指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他捂住她的嘴说“你想让我爸听见吗”。她不敢叫了，咬着枕，泪把枕洇了一大片。他的手指在她里扩张，一，两，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疼到她的在抖，腰在抖，全都在抖。

他说“放松，你太了”，她不知该怎么放松，她的从来不知该怎么放松。等他真正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她趴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被撑开到极限，疼到麻木，麻木到只剩一空的、被填满的觉。

他动了几就了，退来的时候带一血丝，他看了一说“第一次都这样，次就好了”，然后用纸巾了，扔垃圾桶，翻过睡了。

她趴在床上，后还在疼，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过一样。她不敢动，怕一动更疼，她睁着睛看着天板角落里那个摄像，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她不知屏幕后面有没有人，她甚至不知自己在看它，她只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看。

她想起刘程手机里那张全家福，那个男人站在刘程后，手搭在他肩上，刘程那么怕他。

如果……如果那个男人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刘程一定不敢说不。

这个念像一条蛇，无声地她的意识。她不知这是希望，还是更的绝望。她只知，它在那里，盘踞着，不走了。

白天他门的时候，把她一个人锁在别墅里，他说“你穿成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她穿的是他的白T恤，里面什么都没有，摆刚刚盖住，弯腰的时候整个都在外面，光溜溜的，没有，他不让她穿，说“反正随时都要脱，省事”。

她一个人在别墅里走来走去，大侧的肤互相，凉凉的，的，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会有从里来，她的已经习惯了随时着，不需要碰，不需要想象，只要她想到“他”这个字，或者想到那个摄像，或者什么都不想，面就会自己。她觉得自己坏掉了，但她不知是什么时候坏掉的，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不知。

他开始让她记录。每天睡前，她要把当天过的所有事写来，用笔写在纸上，

“今天早上给主人，叁次，主人在嘴里，咽去了。午主人了后，没有用剂，很疼，但没有血。晚上自己玩，两次，主人说第叁次才能停。”

第一次写的时候她哭了一整个小时，字迹糊成一团，他让她撕掉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