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达米安闷气生完了，事翻篇。

看着坐在沙发中间不动如山的凯勒斯，杰森重复：“让‘我们’一起去。”

饭——客人来了只能吃黄瓜，传去该以为韦恩要破产了。

达米安：“……那你能说有用的吗？”

凯勒斯惊讶：“我吗？去蝙蝠？这个度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好登堂室的准备。”

嗯，完全没想过这场酣畅淋漓的引导会在日后给蝙蝠侠带来多大的麻烦呢。

凯勒斯继续啃黄瓜：“我怎么认为没用，那是你父母，又不是我父母。”

达米安：“父亲说母亲教给我的理念都是错误的，你也这样认为吗？”

也许是把凯勒斯当成了半个老师，还是几十年都杀不掉的那，又或许是被迫离开联盟后本能地寻找与过去有关的存在，他看上去对凯勒斯有着莫名的信任，开始和他控诉自己来到哥谭之后的土不服。

刚才布鲁斯带着两个提姆去蝙蝠检查了，凯勒斯十分有外人的自觉，选在坐在客厅吃午茶，结果他一坐，达米安和杰森就跟着一连串留了来，斯芬妮也在好奇地看了几提姆们，发现还是凯勒斯的脸更有引力，也留了来。

达米安：“我不理解父亲的法，在我看来，为哥谭带来和平并不难，哪怕只是短暂的和平。”

这番话显然非常起效，达米安的睛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看起来已经有了新的人生目标，比如，打一个自己的国度，或者把前浪们都推死到沙滩上，让他来哥谭领袖之类的……

凯勒斯啃黄瓜：“你怎么想没用，你说了又不算。”

斯芬妮在一旁听得目瞪呆：“你的朋友真有个。”

“可事实就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除了选一个顺从外，什么都没用。”凯勒斯轻描淡写，他啃完了自己的黄瓜，球一转，抢走了杰森手里的那继续啃，然后继续说：“过去的刺客联盟属于雷霄奥古和塔利亚，所以你学着杀人大，他们说任何仁慈与怜悯都是多余的，只会成为你变路上的障碍，于是你听从了。而现在的哥谭属于蝙蝠侠，你站在另一位领主的王国，那么过分的手段就会被禁止，擅自夺走他人命就变得不可饶恕起来，因为你得遵守属于这片土地的规则，一如你过去无法忤逆你的祖父那样。”

凯勒斯并不是认同刺客联盟的理念，反对蝙蝠侠的不杀主义，甚至恰恰相反。他只是据自己对达米安的了解，用一最通俗易懂的方法给他拆解他现在应该的事——既然在你爹手底呆着，那就听你爹的话，直到他不过你了为止。

说完，他犹豫了一，又往嘴里了一对他来讲有过于甜腻的心，看得杰森眉都皱起来了：“你多久没吃饭了？”

一对不孝儿女没有费半分钟为老父亲默哀。

杰森的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他看了一，抬说：“b让我们去。”

蝙蝠应该算是蝙蝠侠最心的领域了吧。

杰森：“你说的有理，幸好我不用收拾行李，我本来就不住这。”

“你的文学课老师有一个算一个，都该为教了你引咎辞职。”杰森了，不知该说什么好，还好凯勒斯已经起，没有玩三辞三让的意思：“别怪他们，都是我的错，我来自一个文学凋零，市面上满是异世界厕纸的世界，没受到过相关熏陶。”

杰森：“说我不知的。”

“究其本只不过是你不够大罢了，你尚且无法统率刺客联盟，也不到打败蝙蝠侠踩着他的威名上位制定自己的秩序，那你就只能选择听从他们，你的想法是什么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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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等到他真的拥有那个实力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呢，有蝙蝠侠在总不会把亲儿教成反社会，都说想要真正成为大人就要完成一场神弑父，凯勒斯认为这句话的义是不再作为被动者去接受他人向你输的一切，而是找到自我。对接受刺客联盟教育大的小孩说“自我”太可笑了，但是现在这不是来了嘛，在这环境里生活上几年，等达米安十八岁的时候，梦想是成为职业电竞选手也说不定。

斯芬妮：“我觉得之后庄园里可能又要不得安生几个月了，我得收拾一行李去和芭芭拉住。”

凯勒斯咔嚓咔嚓地啃黄瓜，一边为自己今天的心理开导工作上五星好评，黄金的事还要蹭蝙蝠家的助战，这次就算他的提前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