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裴度只是冷哼：“倒是惯会油嘴。你怎么知我想要的是什么答案？倒像是你很了解我似的。”

裴度抬去看他的神，不知是不是错觉，楚留香看见裴度的神在灯微微闪动，而后语气极轻地几乎是叹着气说来：“你又何必这样跟着我？说是想离开便离开吧。”

“况且江湖上现在已经知我就是从前销声匿迹的摧骨手。你若与我待在一块儿，恐怕日后在江湖上难以叫人信服。”

裴度淡淡：“哦。”

楚留香见他似乎终于要抬看自己，目光微亮，笑：“那你刚刚怎么不看看我？”

他顿了顿，补充, “西京安稳，正适合她养伤。”

楚留香：“当然了。”

现在时辰还早，但裴度最近已经习惯了早睡。他若不早睡，便会白日里神不济。

裴一瞥见楚留香走近, 目光先在他上扫了一圈，见对方神轻松, 便知是顺利与李寻作别。

裴度勾了勾，这时候的笑容却是带着几分苦涩。他极少有绪很外的时候，类似于自怨自艾的表也极少现在和楚留香相的时候。

楚留香知反正也问不什么，索便顺着他的意。

房只剩彼此的呼声，裴度才缓缓开，语气淡极了：“回来了？”

楚留香见他如此，只笑：“今日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楚留香继续：“现时辰尚早，裴门主可要和我去逛一逛？”

“与我在一起，并不是你的责任。”

楚留香微笑：“今日李兄也问了我这样一个差不多的问题。”

楚留香合起扇，笑：“此言差矣。你我可是两相悦，自是心有灵犀。”

他走到裴度床前，开始自顾自地解着自己的外衫。裴度表一僵，：“你这是什么？”

裴度摇：“不要，我想休息。”

裴度坐在桌前垂目翻阅那些送来的卷宗，也不抬，约莫一个时辰也没有抬去看楚留香。

这甜言语说得更是油腔调，裴度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却是终于笑容。

裴度沉默片刻，淡声：“没有。”

裴度摇了摇，：“都很好。”

楚留香却不介意，反倒笑着上前, 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你在这儿，我自是要回来的。”

裴度轻哼了一声，：“看多了，没什么好看的。”他把卷宗全收拢起来，沉了一会儿，又补充：“你真的要跟我回西京？”

他比楚留香矮了一，又习惯去观察楚留香的表，掌控他每一分每一秒神态度的变化，于是总是从正面抱住。

裴度：“我现在状态很好，你如果想的话，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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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笑：“自是为门主床。”

裴度迟疑了好久，尝试着挥去近来时有的烦躁，然后用平静的态度去抱住楚留香。

裴度闻言，转过来。着的明亮的灯火恰好落在他脸上, 楚留香隐约瞥见他嘴角似乎牵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湖面掠过的涟漪，快得让人疑心是错觉。

裴度垂眸看向地面, 语气比方才柔和了几分：“嗯，回西京。”

听不半分关切, 倒像是随问了一句。

他知楚留香是要逗他开心，却又担心楚留香纵然选择了他，却又会觉得与自己相得太累。

他往楚留香前埋了埋，没有把剩的话说来，其实已经什么都说了。

裴度挑了挑眉，：“你是如何回答的？”

, 便把十八从西京调过来支援。”

裴一颔首应, 又问：“那绿珠……也随我们一同回西京吗？”

楚留香摸了摸鼻，察觉到几分奇怪来：“阿度？我又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

裴一没多言语, 只朝着楚留香轻轻了, 又朝裴度躬行了一礼, 转时脚步放得极轻, 悄无声息地退了房间, 将空间留予两人。

楚留香叹：“在也正有此意。”

可等他跟着裴度走到桌前坐，再抬去看时，那笑意又全然不见了，只剩裴度垂眸时冷淡的侧脸。

楚留香答：“自然是你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