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万事俱备(3/6)

动着猩红的符文，“疼痛是唤醒理智最有效的鞭。我会把您从悬崖边上拽回来，即使代价是让您在现实中血如注。”

西尔凡在卡尔后发一声嗤笑：“真是暴又缺乏的安保手段。不过不可否认，双重保险确实更稳妥。”

一时间，卧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纯粹的神幻术与残酷的理契约，两位恶将对抗级遗的两极端方案同时摆在了你的面前。

“不行。”

你并没有像卡尔预期的那样顺从地接受他那个绝对安全、也绝对严酷的理唤醒方案。相反，你反手握住了他原本虚虚贴在你手背上的手指。你没有让他离，而是用掌心的温度包裹住了他略显冰凉的指节。

“卡尔，三天后的狂之夜，你肯定得和我一起去。”

你凝视着他那双邃如寒潭的黑眸。在理智的权衡之，你心翻涌着一隐秘的担忧。你太清楚“沉沦迷”的可怕之了——如果它真的会挖掘人心最的遗憾与痛苦，那么卡尔呢？这个失去前任契约者莉莉丝娅，在这座破败的酒吧里独自守候了数百年的恶，他心底的创伤真的像他表面上展现来的这般无懈可击、完全放了吗？

你不敢赌。你把对他的担忧严丝合地藏在冷酷的言辞之，故意用一带着几分质疑的语气说：“把你留在外面我不放心。我不能保证你自己在面对那级别的幻境时能保持清醒。如果到时候你陷了什么麻烦，我还得在里面拉你一把。”

卡尔的形猛地顿住了。

他那张永远如同完大理石雕塑般的面容上，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皲裂。他黑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底那抹如同契约般鲜红的符文光芒骤然闪烁、紊。你那句看似随一说的“保持清醒”，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锐利手术刀，准地挑开了他用数百年的绝对理智和自我压抑合起来的结痂。

在那短暂的一秒钟里，你觉到被你握住的那只手骤然反客为主，以一几乎要碎你指骨的力攥住了你。他周围的黑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沼泽，在床榻边缘剧烈地翻、沸腾，散发一充满绝望与病态执念的冰冷气息。

但他很快就行捺住了这濒临失控的绪。影退般收敛，他攥着你的力也一放松，重新变回了那克制而恭敬的贴合。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卡尔缓缓低，将额轻轻抵在你和他握的手背上。他低哑的嗓音里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但更多的是一近乎偏执的狂与臣服，“即使是渊的尽，我也将与您同在。”

“哎呀呀，真是令人动的主从谊。”

西尔凡夸张地在一旁鼓了鼓掌，他半透明的蝶翼兴奋地扑扇着，紫的眸里闪烁着悉一切的狡黠微光。他显然看穿了你那别扭的关心，也品尝到了卡尔刚才那一瞬间外的味痛苦。

“既然经理人小已经了决定，那么，就由我来为您献上这份稍微有些刺痛的‘礼’吧。”

你松开卡尔的手，转向西尔凡，微微扬起：“来吧。给我你说的那个‘神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