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孩(2/2)

总之那一晚，妈妈起夜的时候，拖鞋静悄悄地没有发一声音。

“我哥的房间只能给我睡！”

拜她的继妹所赐，冯笑似撒似抱怨，“可是妈妈，空调晚上本就打不凉呀，到都开着门冷气全都跑掉了，我好几天都没睡好了。”

统统是我。

可还是好。

比起让新妹妹占去哥哥的房间睡，许飘还是庆幸自己当时足够勇敢。

许飘惊醒，一脚踏空从云端坠落，只剩漉漉的指和一细小的战栗。

许飘抚摸着床的木质纹，微微凉意在手心里蔓延。

不如我主动关上门，省得叫你难。

被牺牲的、被委屈的、被冷落的。

明明醒不过来，却听到自己的息如此媚。

——还好，还好，我还是乖女孩。

“哈啊……唔、”

她自己原来的房间背、有窗，绝对不会闷至此的，现在它的新主人是冯笑。

“许风来。”我哥哥。

毫不意外的——又是我。

也可能是冯笑更合她的心意吧。

有一团火，将她烤成一块木炭，她翻来覆去试图醒来，可只听到隙裂开，哔啵作响。

房间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暑气，床铺被蒸得烘烘，一躺去就要冒汗，许飘只能侧着减少着床面积，小电风扇重新放到床，只够到她的刘海。

逐渐丰沛，直的小桥却开始摇晃坍塌。

父母离婚之后，爸爸带走了哥哥，妈妈再也不提起她的儿，只有这间房间里依然保存着哥哥的生活痕迹。

“先忍忍吧，过几天就没那么了。”

洗完澡后，她牢牢阖上门，任凭外面空调全力运转也透不一丝凉风。

倒不是说她真的不怕，就是一气堵着消不去。

她抚摸着自己柔的小腹，却到到之传来阵阵空虚的回响。

从妈妈手里接过筷，淡淡，“我来吧。”

“啊……”腰肢变成了一条直的小桥，脊上爬满了挠不到的意。

冯笑说的是实话，老式居民楼采光好，每间房间都有不同程度的光照，三间卧室妄想只靠一台空调制冷太不现实了。

只有等大家吃完的时候，她才重新找回了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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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好舒服，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困意终于光顾。

家里最大的经济来源从她亲爸变成了她后爸，谁叫她拿人手短呢。

太羞耻了。

手掌被谁纵？肆无忌惮地贴着肤游走，不够贴的衣变得更加碍事，那就脱掉，统统脱掉！

凉意瞬间浸透四肢，薄汗蒸发。好在卧室依然静悄悄，她的房门牢牢闭合。

过于旺盛的在回家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梦中自是从来没有过的，醒来的第一觉居然是害怕。

别、别叫了。

“妈妈……”

唔，不可以，不可以再继续了。

许飘亲看着妈妈伸过手来，把她的房门阖上了一大半。

终于探寻到了一隐秘的源，涓涓细藏得好……纤纤手指如何能将它凿开。

大概是后妈难吧，苛待了继女总归是要落人的。

“妈妈你去看电视吧。”许飘磨磨蹭蹭地洗碗，上要开学了，又得要生活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