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3/3)

这片无声的支与奖赏，慢慢化，直至坍塌。

起初，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活去。

可随着日升月落，我心里清楚，不只是这样。

最初的抗拒与羞耻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依赖。

我开始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害怕这些山羊，甚至在某程度上，开始期待它们的到来。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光透过谷仓隙洒在我上时，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我会意识地睁开，调整好跪姿，寻找它们的影——那一刻，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在提醒我：它们快来了，快乐也快来了。

在这寂静的夜，我抚摸着自己愈发的，不得不承认，雅婷是对的。

和它们……真的太舒服了。

这快不是人类的温柔，也不是人间的缠绵，而是一更原始、更直接、如同风暴般的征服。每一次暴的，每一次不知疲倦的填充，都像是在撕裂我作为“人”的尊严，却又用那极致的生理快，将我死死地钉在地上，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

刘晓宇，如果你再不现，如果你还要继续维持你那犹豫不决的弱……那么，看一现在的我吧。

你的妻，也许真的就要永远属于这些山羊了。

看着它们在我怀里安睡的样，我开始怀疑——你是否还得上我现在这副样。

随着日的推移，我的早已完全习惯了它们的。甚至不只是时，连平日里，当它们围拢到我边时，我也会意识地坐，顺从地分开双，任由它们糙的在我上游走，或是低住我那一对日渐饱胀的房。

尽我知，里面暂时还没有真正的，但因为连日来不间断的和刺激，它们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平坦，而是呈现一病态的、充血般的红与丰满。

那个的动作，已经变成了一神圣而诡异的仪式——

那是我的赎罪，也是它们对我忠诚的肯定。

我甚至开始享受那被渴求、被需要的觉。仿佛这正在发生异变的，终于在人类社会之外，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既然无法你的妻，既然没能成保护妹妹的，那么至少……我可以成为它们依赖的、唯一的、永远不会离开的容。

每当它们像寻求安的幼崽一样围在我边，争抢着住我不自然立的用力时，我总会意识地用手托着它们角的，指尖顺着它们的发抚摸过去。

那一刻，我的嘴角甚至会浮现一丝慈而安的笑。

我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眠自己：这没什么，这只是取悦它们的一方式，是为了让我能继续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