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3)

脑里，疯狂地回着李雅婷最后那句足以摧毁我三观的话：

接着是一张照片，她四肢趴伏着，背后那只大的黑羊正压着她，腰剧烈起伏。她咬着嘴，角泛红，却明显地迎合着每一撞击。

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也没有躲避。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声音来自墙角。

刘晓宇还没来，那个承诺过会保护我的男人像死了一样沉默。

可现在，她却在黑暗中拍自己张开双迎合公羊的照片，一脸恍惚、甚至带着几分迷离地说：“想一直被它们填满”。

这句咒一般的低语，让我心脏狂。

我呼一滞，手一抖，差摔了手机。

我还在持什么？我还能走去哪？

【李雅婷】：

三天前，她还在电话里哭喊着求救，声音里全是惊恐和绝望。

接着，又是一声。

可屏幕真的亮了。我几乎是颤抖着将它拿起来。屏幕上了一连串的消息通知：

我意识地夹了双，却悲哀地发现，那里依旧是一片泥泞。

我的手猛地收，屏幕因为汗和泪一片模糊。我不停拭，企图让它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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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我的心还在尖叫着抗拒，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的，在刚刚的梦里，在这一整天的

妈妈已经联系不上了，生死未卜。

手机亮了。

我愣了好久，脑里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看到的不是短信，而是世界的判决书。

我不敢去细想，自己是不是也开始……像她一样，在那无休止的撞击和填充中，受到了那甚至超越了理的“舒服”。

“嘀——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一阵莫名的、彻骨的寒意从脊背爬升到后脑，瞬间冻结了我的思维。我突然到一前所未有的孤独——那是被整个抛弃的孤独。

那我呢？

我只是抱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任由它们围在我边，任由它们温的鼻息在我的肤上。

6月24日（继续）：「……对不起。我知你可能会恨我，但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我觉得我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也不想再去找回那平平淡淡的觉……我只想一直这样，被它们……填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李雅婷……我的亲妹妹……

6月24日：「……我骗过你，也骗过夫。我以前是有过……那个经历的，你懂的，我不是第一次。可我从没……从没像现在这样。以前我以为是一气，然后就结束了，可现在……它们一次比一次，我觉……每次被去以后，都在燃烧，像是……在等一次……」

透过背包没拉严的隙，一束幽幽的蓝光透了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黑暗中，手机的光熄灭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那是她。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颤抖着扒拉开背包，将那个发光的东西捧在手里。

但一秒，更多消息涌。

它明明早在前天晚上就彻底没电关机了。在这没有座、没有活人的谷仓里，它怎么可能自己开机？怎么可能还有电？

谷仓的影里，几只还没睡的山羊听见了我的动静。它们踱着步，带着那熟悉的腥膻味，缓缓向我靠近。

跟着是一张照片：黑暗中，她背靠地上木，双张开着，上沾满了山羊的唾，一只型壮的羊正跪趴在她之间，羊角将她的发丝压得七八糟。她没有挣扎，只是仰张息，神茫然又动摇。

“……其实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现在，连我唯一的神支雅婷……也彻底背叛了人类的份，心甘愿地和动为一了。

可那确确实实是她的脸，是她的语气，是她一个个打来的字。

我猛地转，目光死死锁定了扔在草堆里的那个破旧背包。

一比刚才的噩梦还要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6月23日：「它又来了，还是那只黄褐的羊，我不想再躲了。我好，好奇怪，它我那里我居然……居然……」

6月22日：「，我……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一天了。你说人要活着到底图什么呢？我……今天……它第一次在我的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