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4)

几乎没有息的时间，我就被拉到了另一个位置。它的迅速而决地我的，节奏比前一只更加急迫，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它不我是否准备好，只是行要我和它同步。而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空间，只能顺着它的力摆动腰肢。

接着是第三只……

到了第三只时，我到力的消耗开始显现，汗顺着脊背落，滴在混杂着的草地上。然而，我依然无法停止这些接连而来的动作。

我知，这是今天的命运，是写在这座谷仓里的、无法逃避的日程表。

渐渐地，我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仅仅是忍受。在每一只山羊时，我的开始变得更加顺应，甚至在它们每一次推时，我脑海中竟然产生了一近乎宗教般的错觉：

或许，就这样被这些纯粹的、原始的望填满，才是我应得的存在。

毕竟，我没有能力保护我的妹妹。我听着她被撕碎却无能为力。既然我不了，不了救世主，那么——我的，就该留在这里受难，留在这里赎罪。

这扭曲的赎罪，竟然让我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宁。

午后的光变得更加炽，谷仓的空气变得粘稠，弥漫着烈的羊膻味、发酵草料味和腥甜的气息。

最初的狂被一有条不紊的线节奏取代。

当第六只山羊时，它的动作慢了来。它不像前几只那样急，而是轻轻低，用鼻尖温顺地拱了拱我的脖，舐着我耳后的汗。这温顺，带着一不同于前几次的柔和，像是在安抚它的雌伴侣。

我默默地接受它的每一次，觉自己被填满的同时，心中那个诱惑的声音又一次悄悄浮现，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

“就算真的去了……还会有人接受我这样一吗？”

“这被无数只公羊番使用过的、甚至已经记住了它们形状的……那些被彻底占有的污秽，是洗不掉的印记。”

“是不是……其实待在这里，不用面对人类的目光，才是最轻松的？”

我没有回答自己。

我只是机械地、甚至有些依恋地向后腰，合着这第六只山羊的动作。

我的开始渐渐麻木，曾经作为人类的抗拒，就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棱角，一一被磨去，变得越来越淡，最终化为了一滩顺从的死。

终于，第八只——也就是今天的最后一只，走了来。

此时已接近傍晚，夕的余晖将尽，空气中透着一秋特有的凉意。

这只山羊的动作很慢，沉稳得像是在行某庄重的收尾仪式。我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像是在等待已久的命运终于敲门，我依旧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在它的节奏中起伏。

不再有痛楚，甚至连那异都变得模糊。我的在黄昏的光影中，与这只黑的剪影为一。

随着它最后的颤抖和离，这一天的“日程”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在草堆上，受着那些属于不同公羊的在混合、冷却。我的已经不再排斥它们，甚至可以说，我的肌已经习惯了拥抱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