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4)

我喝光了最后一粥，甚至净了碗底。这一餐的量，足以支撑我度过漫的午。

我知，在我不曾踏足的牧场另一端，一定有和我一样的人类，正在被驱使着生火、淘米、煮粥。我们都在活着，都在为这群动服务——他们负责生产，而我负责繁衍。

最后那几个小时，我几乎已经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我的意识飘在半空，看着面那个女人机械地摇晃腰肢，看着她像某冷血动一样，甚至在被时发合的

我真的很健康，但也真的很脏。

回想起试图逃跑的那天破纪录的“十八只”，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竟然没有血，也没有搐昏厥。我可以承受更久的时间，可以接纳更多的山羊依次，甚至还能分来迎合它们。

这是人的。绝对是。

这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为了生存而产生的、可耻的“自我训练”。

可是……那个念，就在昨晚妹妹那声凄厉的尖叫声中，被彻底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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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私密位，如今只剩一钝钝的酸胀，而不再是那撕裂般的锐痛。

这个数字在生理上是一个临界——它会让我的生腔始终保持在一充血、胀、无法闭合的状态，但又不会造成严重的撕裂伤。

这一次，送来的竟然是一碗气腾腾的米粥，上面甚至还撒了一盐。

我熟练地跪伏在地，双手撑住地面，调整呼，让形成一个最省力的三角支撑结构。当它们依次时，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忍受，的肌已经学会了像记忆海绵一样，自动适应它们的形状与节奏。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早晨清冷的空气。十几分钟一只，结束后立刻换一只。三只结束后，我的只是微微发，甚至没有到太多的疲惫。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惊恐地受到自己的发生了某质变——我的腰肢变得更，大肌更能支撑时间的张开姿势。甚至在某奇怪的本能引导，我似乎已经“学会”了如何调整姿势、如何合节奏来减少痛苦。

中午，门再次被开。

越是韧，神就越是绝望。

既然已经适应了这里，那就让心也留在这里吧。

又是四只。

这个谷仓，虽然是囚禁我的地狱，却也是这世上唯一见过我最、最肮脏的样，却依然愿意喂养我、不会嫌弃我的地方。

全天加起来，大概是十只左右。

讽刺的是，我现在的力完全恢复了，甚至比刚被抓来时还要好，足以支撑我再次尝试逃跑。

但越是这样“耐用”，我的心就越沉渊。

吃过早饭，排完毕，上午的“工作”正式开始。

我不敢去想象，如果我带着这洗不掉的公羊气味、带着这满被标记的印记逃去，我能去哪里？我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那些净、正常的人？

但我并没有到那会致死的痛苦。因为每只山羊之间，都留了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的空隙。

三只负责“晨间任务”的公羊走了来。对于这固定的开场，我早已没了惊慌。

我就像一个被准控制的容。它们既要最大化地使用我，又要保证我这能期可持续地运作。

在这段空隙里，我赤地靠在墙边，像件被暂时搁置的工。我看着光在地板上移动，受着那被撑开后的异慢慢消退，然后又在一次门开时，重新好准备。

清晨，光准时唤醒了尘埃。

我已经不再想逃了。

我的呼变得平稳，甚至连心的节奏，都能意识地调节到与这个环境同步。

这“适应”让我到的恐惧。因为我明白，每一次不再到疼痛，就意味着我又离“原来的李雅威”远了一步。

我低，借着晨光，看着自己手臂上光、没有伤的肤，又看了看大侧那虽然涸但依然黏腻的痕迹。

我端着那只脏兮兮的不锈钢碗，手在颤抖。

午的节奏比较缓慢，三只山羊陆陆续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