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4)

哼叫。

当天彻底暗来，最后一只山羊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

随着它的一声叹和离，我的像是失去的酒桶。

“哗啦……”

并没有剧烈的，只有那满溢到极限后的自然倾泻。

大量的、温的、早已分不清属于哪只山羊的稠，顺着重力从我松弛的涌。它们无声地淌，在地面的灰尘上蜿蜒，最终汇聚到墙。

我侧过，看着那面墙。

昨天的痕迹已经成了枯黄，而今天新的又覆了一层上去，像是给这面墙刷上了一层新的亮油。

层层迭迭，日复一日。这面墙记录的不是时间，而是我被填充的量。

就在我发呆时，门被拱开了。

来的不是熟悉的老领羊，而是一只型壮、油亮的黑山羊。它看起来年轻、壮，充满了一危险的生命力。

它嘴里叼着一块金黄的玉米面饼。

它走到我面前，把饼放。

我有些畏惧地缩了缩，因为我不熟悉它。但它并没有暴地对待我，只是低，用那个漉漉的黑鼻，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嗅了很久。

随后，它伸，带着倒刺，极其缓慢地把我还残留在肚上的几滴净。

那糙而。

完这一切，它才退后一步，发一声低叫，示意我可以吃了。

我抓起那块但扎实的玉米饼，嘴里用力咀嚼。

新的，新的“恩客”，新的秩序。

这就是我第六天的全。我在变壮，也在变堕落。

第七天。

光透过破旧屋的隙像利剑一样刺来，光束在浑浊的空气中漫舞，照亮了满地浮动的灰尘。

我的沉重得像了铅，昨夜那十只山羊留的疲惫还没有完全从骨髓里褪去。但我知，我不能再赖床了。

因为我的——这已经被调教好的生钟，已经在发“准备就绪”的信号。面开始分，腰肢开始酸，一切都在告诉我：今天，依然是需要的一天，毫无例外。

谷仓外早已传来了山羊们此起彼伏的叫声，那是早班的“工友”们在集结。

旁，那只陪我过夜的山羊已经站了起来。它没有立刻走，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用那双横向的瞳孔注视着我。我没有推开它，只是意识地伸手，低抚摸着它脊背上温、扎的发。

那糙的、带着温的，竟然成了我现在这虚无世界里，唯一能给我带来真实的“锚”。

它们会照既定的顺序，如同一个无法更改的日程表。我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照这两天的惯例，今天大概会有八到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