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4/4)

光越过晃动的山羊脊背，望向墙角那一片燥的、带着白浊痕迹的污渍——那是昨晚留的，而现在，新的痕迹又将覆盖上去。

那面墙仿佛在无声地提醒我：李雅威，你已经越过了不可回的边界。

它离开后，我的依旧被那被填充后的灼笼罩，肌有些疲酸麻。

我默默地收回目光，不去想刚才的一切，也不去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接着，第二只山羊走了过来。

我没有犹豫，依旧维持着跪姿，甚至主动分开了膝盖，准备接受它的。它的动作并不温柔，只是急促地在我穿梭，像是在完成某例行的“早”。

十几分钟后，随着它的一阵颤抖，那再次涌。它离开后，我没有立刻起，而是疲惫地将侧靠向墙，让双放松地开，任由浑浊的顺着大淌。

但这并不是休息的开始，而是“维护”时间的到来。

几只负责看守的山羊走了过来。其中一只低靠近，用的鼻蹭着我前的肤。它准地住了我的，糙而有力，带来了又痛又麻的奇异受。

我没有推开它。反而，我抬起颤抖的手，轻轻地捧住了自己胀痛的房，将它送到它嘴边，方便它。看着它贪婪、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我那目前本分不的，我心没有厌恶，只有一被驯化的、麻木的认命。

这是它们的“检查”，也是在刺激我这尽快“产”的状态。

随后，它们叼来了今天的早餐。

不再是散落在地的野果，而是一个不知从哪来的破旧塑料盆，里面盛着一些混杂了燕麦、草料和清的糊状。

它们把盆扔在我面前，发一声命令般的咩叫。

我早就饿了。刚才的两次消耗了我大量的力。我不再顾及所谓的餐桌礼仪，像条狗一样趴去，脸埋盆里，大吞咽着那味怪异的糊糊。

吃完后，是更羞耻的环节。

在它们的注视，我被迫走到谷仓一角的排区——那里堆满了羊粪。我蹲来，在十几双横向瞳孔的注视，当着它们的面排。

没有遮挡，没有卫生纸。

这毫无隐私的生理暴，彻底击碎了我作为“文明人”的最后一羞耻心。当一只山羊走过来，像对待同类一样嗅闻我的排以确认我的健康状况时，我甚至连躲闪的念都没有了。

维护结束，正式的“工作”开始了。

随着太升，更多的公羊被放了谷仓。

一整天的，在模糊的息和重复的节奏中逝。第三只、第四只……我数不清了。我的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抵，甚至在每一次新的时，我的腰肢都会合地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