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4/4)

—在经历了一午被十八只野兽疯狂的绝望后，躲在这几只熟悉的、侵犯过我无数次的公羊怀里，我竟然到了一丝……诡异的、如获新生般的安稳。

外面的光线逐渐暗淡去，残如血，仿佛正为我这一天彻底的屈服拉上一沉重的帷幕。

我听见那只最熟悉的领羊在我后发满足而轻微的息。它的缓慢地掠过我的肩，留一黏腻的痕迹。在那一瞬间，我竟然僵地伏在草堆上不敢动弹——我害怕它停，更害怕它像人类那样拍拍离开，留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黑暗中面对未知的恐惧。

我闭上，依旧被它们的填得满满当当，心中却只剩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

也许，只有它们……才不会抛我。在这个被全世界遗忘、被文明抛弃的角落，这些侵犯我的野兽，竟然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和归属。

排山倒海的疲惫席卷了全，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明天、后天、再一个永无止境的白昼——一切都会机械地重复。而我也早已在短短几天，学会了用那被驯化好的、如钟摆般准的姿势，去迎合每一次野蛮的与撞击。

当最后一只山羊终于缓缓时，寂静的谷仓里清晰地响起“啵”的一声。

接着，由于压力过大，积攒了一整天的、十八只公羊混合的随着我由于张而排的一起涌而，重重地击在对面那面冰冷、燥的土墙上，留了一扎的、斑驳的白浊痕迹。

那粘稠的顺着墙缓慢落的声音，在空的谷仓里回，每一声都像是在刺耳地嘲笑我。

我呆呆地望着那面墙，一阵阵发。

十八只。

我甚至能清晰地凭肌记忆辨别每一只的节奏、尺寸与温度。可让我真正到骨悚然的，不是这惊人的次数，而是我竟然……几乎没到疼。

我的、我的、我的神经，像是早已在这些非人的蹂躏中彻底“格式化”了。它们学会了如何分，学会了如何避开撕裂，甚至学会了如何在那灼与充盈中，背叛我的理智。

在最后几次被满时，我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呼变得急促，心成一团——那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生理本能对度刺激的可耻回应。

我知自己在堕落。我知这本该是地狱。

可当一切结束，我的却轻盈得可怕。没有了第一天的撕裂，没有了第二天的酸痛，只剩那因为被彻底“占有”和“填满”而产生的、奇异且卑微的安稳。

我转过，看着墙上那混着污秽和的痕迹，猛地想起了刘晓宇。

如果他此刻就站在那门后面，看着我这副着满的肚、神迷离地享受着公羊舐的模样，他还会认那是他那个傲、纯洁的妻吗？

那一刻，一从未有过的极度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是怕它们杀了我，而是怕我自己。

怕那个已经开始习惯“顺从”的自己；怕那个甚至在隐隐渴望被侵犯、渴望得到兽类安抚的、彻底背叛了刘晓宇的——那个怪。

最后一只山羊在彻底排空望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它在昏暗的角落里拱了拱，随后小心翼翼地叼起了一个沾满泥土的旧帆布背包。那是我在噩梦开始的第一天丢掉的东西，在无尽的与麻木中，我几乎已经彻底遗忘了它的存在。它用嘴叼着肩带，将包轻轻放在我的脚边，随后像个温顺的守卫，走到不远默默卧，那双横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