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2)

听说书先生这么一，馆听客皆顺着话语思量，心觉先生所说不无理，眸光十分笃定。

她起抱拳，面歉意，朝在场来客赔起不是，赔完便畅然离去：“这位兄台与我所言天差地远，待我和兄台仔细回忆，再与诸位尽真相。”

可在喧嚷声中，二人已然走远，像是不会再回来了。

莫测地一捋须，被问的年迈老者了然颔首，举止似平日游走巷的算命先生。

他眉心拢，不甘示弱地与眸中这抹姝相望：“那你大可言说，和楚大人偷香的究竟是何人？”

楚扶晏回想起茶馆中说的字句，自省好一阵，走至侧轻问：“夫人怎么不继续争了？”

“莫非……你跟着楚大人去了晟陵？”

“二位且慢！”

竟敢在众目睽睽将他说得不来台，楚扶晏容顿然一冷，莫名想与她一较。

蹙了蹙黛眉，她端直了躯，作势忆起往昔之景：“胡说，分明是只有我去了……我对你本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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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也瞧不大人是为何故跟随，本就尚未将他捉摸得透彻，她暗自叹息，更茫然了。

见又是这人打断说书之言，老先生坐不住了，似看戏般眯起双目，好奇而瞧。

女微低着，步调又加快了些，柔语中透了微不可察的委屈。

她连忙矢否认，却听大人回得从然，和她同一时刻回语。

温玉仪本想从茶馆离去，可她这夫君在馆中无意闹着事，以大人的气应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她左思右想破局之法，现只可锉大人锐气，再借机将他带走。

不曾料到，竟这么快就被大人寻了着。

醒木再度拍了响，老先生意味地缓声相：“楚大人怀念妻在侧的时日，派人打听了她所去之，便快加鞭赶到了晟陵，哭着喊着求夫人归府……”

对此话越想越觉怪异，他沉然寻思，肃然反问：“我怎记着……是某位姑娘芳心暗许了？”

堂听客蓦地失了兴，连台上的老先生所说也不愿再听了，扬声问：“二位小公，你们几时还会来啊？”

况且她是他夫人，退让一步有何不可，他何故总要争个胜负来。

温玉仪得心安理得，闲适地挥起折扇，从容一弯眉。

老先生眯细观，别有意而问：“那你又为何将他记得清楚，还尾随小公到此，莫不是有何难言之隐……”

“公言之有理，小生就先告辞了。”

难得独自府游玩，还装扮得是个男儿，她想着不必如平日那般拘谨，便未与大人传报，只一人溜了府邸。

“我还瞧见楚大人偷了香。”她极为不惧地正容，引得四忽而哗然。

“那日我随大人去见了温姑娘，却瞧着姑娘正与一位公嘘寒问。”

镇定地饮上茶，那布衣男仍是一副谈笑风生之样，与诸位缓慢着：“也不无可能，当初大人可是唯带了我一个才。”

“打住！”

灼灼夏日，湖畔围着萍汀草，这抹秀似真生了气，直走在前，一也不曾向后望来。

楚扶晏想打圆场，目光似有若无地轻掠过她，凛眉低声：“他是东房的才，我是西房的，隔得较远，他自当不知我。”

“偷过后，楚大人自是罢不能，决意走上漫漫追妻路……”

见此形不妙，老先生很是苦恼，指了指茶馆外的街巷，好言劝：“咱们这儿是茶馆，而非闹市，你们要吵，便去外吵。”

他冷眸细微一凝，肃声提醒：“楚大人何时哭喊过？你们胡编之前也不好好思索几番！”

“这就走了？我们听着正起劲呢……”

旁一位秀才浅浅嘀咕，偷瞥这曾于摄政王府当差过的才，轻声说与旁侧的听书人：“你看你看，被说中了，那公要恼羞成怒了。”

“这王府中的才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都曾在王府当值，还同时现在了茶馆，我估摸着此事定不简单……”

她随意编造的谎言，大人也不必这般较真……

此言耳，楚扶晏似也听不去，终于明了夫人为何阻止，这佳话传得也太荒谬了些。

见她行步而离，楚扶晏忙跟步随，这才反省起自己是否将夫人惹了恼，不由地追悔莫及起来。

这一唱一和的，若说毫无瓜葛，试问何人会信。

“相识。”

“无趣，大人从不让着妾些……”

可堂中众人听了神，有人憋不住心里话，急不可耐地问着：“但这两位才所言确是听得人心，后来呢？后来如何了？”

说书的老先生重重咳嗓，转移起话，又落回了那掌权大人上：“咳……罢了罢了，二位才的风韵事，老夫我便不打探了，咱们接着说休妻之后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