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安稚鱼抿了抿，用筷尖蘸了杯中清茶，在光洁的桌面上，一笔一划，写一个数字。

唐疏雨轻轻笑声，摇了摇，那双漂亮的狐狸弯起，里面盛着悉一切的光：“行了，我们之间不用绕弯。你有事找我，而且，”她顿了顿，语气笃定，“不是小事吧。”

“什么？”

安稚鱼努力让笑容显得自然，亲自为她布菜：“就是想好好谢谢你，以前你对我的帮助还有现在。”

“你说。”

她放酒杯，目光重新落回安稚鱼脸上，不再迂回：“办法，不是没有。我上次家里事提前回国，能迅速周转过来，靠的就是它。只不过，”她刻意停顿，观察着对方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这办法有麻烦，说去也不大好听。而且，光凭你一个人，绝对不到。需要合作，需要绝对的信任和捆绑。”

“第二，”唐疏雨竖起第二手指，边漾开一个近乎甜的笑容，底却毫无人之间的温存，反而闪烁着一异常的、近乎灼的兴奋，如同收藏家终于锁定觊觎已久的孤品。“我们结婚。”

“我们是朋友，稚鱼。”她声音压低，带着一诱哄般的亲昵，“所以我愿意帮你。但也正因为是朋友，有些话必须说在前——我不当冤大，也不慈善。我的帮助，有代价，而且不菲。”

唐疏雨眉梢微挑，向后靠柔的椅背，姿态放松，与安稚鱼绷的肩线形成鲜明对比。“缺钱？我直接借你不好吗，还不要利息，你可以慢慢还我。”

“是什么办法？”她听见自己涩的声音。

她需要这笔钱立给到安暮棠的手上，她并不清楚这里面是否有期限，但是她只知不想让安暮棠背上这份期限。

“哦？”唐疏雨倾向前，手臂搭在桌沿，指尖有一没一地轻叩桌面，“教你？这可是动别人的酪。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吃饭的本事教给你？”她语气轻柔，甚至带着笑意，但话语里的重量却沉甸甸地压来。

安稚鱼怔住。她是要卖自己的画？可是谁能保证自己的画作能够真正获利。

灯光，两人的视线无声锋。安稚鱼中是孤注一掷的定，藏着走投无路的焦灼；唐疏雨则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目光锐利如刀刃，剥开对方装的镇定，品鉴着那里的脆弱与决绝。就像第一次在教室里见到她一样，总是伸着纤弱的脖，忍不住想让人去欺负破坏。

“第一，”唐疏雨竖起一纤细的手指，“从协议生效起，未来十年，你所有产的画作、设计，任何形式的艺术作品，其置权完全独家地归属于我。你自己，也不能擅自售或授权。”

“要这么多？你该不会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吧？”

“不一样。”安稚鱼摇，声音低了去，“要的数额很大。我需要方法，需要一条路径，甚至是捷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放餐，双手在桌无意识地握，指甲陷掌心。一气，她抬起，目光直直看向对面的人：“是。我想请你教我怎么赚钱。赚很多、很快的钱。”

“开个玩笑，别张。不过，这个数目，常规路，短时间确实不可能。”

“当然没有！”安稚鱼急声否认。

她满意地看到安稚鱼瞳孔微缩，呼都轻了几分，才缓缓继续：“我有两个要求。你答应了，我们才有谈去的必要。”

“别急，听我说完。”唐疏雨语气平稳如叙述合同条款，每一个字都经过确打磨，“婚前财产清晰分割。婚姻期间，你的基本生活与创作开支，由我保障。每次我们的艺术品产生收益，你会得到约定分成——当然，我占大。至于婚姻本，”

安稚鱼的心一沉去。快速攫取财富的路径，怎么可能净光明？她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寒意还是顺着脊椎爬升。

唐疏雨看着那逐渐涸的迹，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随即舒展。

门宴吧，小鱼。”

唐疏雨的上半再次前倾，拉近了距离。她上淡淡的冷香侵袭过来。

被直接破，安稚鱼反而松了气。

安稚鱼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闪躲。包厢里一时只剩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她清晰地吐三个字：

“你会的。”

良久，唐疏雨先挪开了目光，似无奈又似纵容地轻叹一声，仿佛率先退让。“好吧。”她重新执起酒杯，浅啜一，“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大概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