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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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在501，面对刘晓宇时，这是夫妻义务，是例行公事。  但在101，面对这个我已经喊了几个月“爸”的老人，这应该是一冒犯，一恶心。

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游移。  浴室狭小，光线昏黄，那苍老却依然结实的男躯毫无保留地暴在我前。  我看到了那里的变化。  那是一个男人最原始、最无法撒谎的生理反应。它狰狞地立着，带着一压抑了太久的爆发力，甚至因为我们此刻贴的姿势，那个的位正若有若无地抵着我的小腹。

……

此刻，他双手撑着墙，因为疼和刚才的倒而姿势扭曲。而我，正地抱着他的腰，大卡在他漉漉的两之间，浑透，像是一个溺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走去之前，我回看了他一，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爸，那您慢洗。红油在床，一会儿我给您拿。”

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那是羞耻，更是作为一个辈在晚辈面前彻底失去尊严的恐慌。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电一样把我推开，慌地转过去，双手捂住半，背对着我瑟瑟发抖。

“……去！”  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狼狈。  “雅威……快去！别看！……像什么样！”

他低，脸埋我的颈窝，贪婪地呼着。

我抬起，迎着他的目光，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掐里。  “爸……”  我叫着这个禁忌的称呼，声音得像：  “小雅回来了……您抱。”

那一晚之后，101室的某封印被彻底解开了。  既然“看都看过了”，爹在家里的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一句“小雅回来了”，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仿佛真的在这个的怀抱里，找回了那个失去的女儿，又似乎在这个女人的上，找到了晚年最后的藉。

浴室的声哗哗作响。  掩盖了我们重的呼，也掩盖了即将到来的那场暴雨的前奏。

我没有说话，只是理了理贴在上的衣服，那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无声的暗示。  然后，我转拉开了门。

我关上了门。  但我知，那扇门里的东西，已经关不住了。

我靠在墙上，浑透，白的T恤变成了透明的薄，附在我的肤上。  我没有立刻走。  我看着他佝偻的、还在滴的背影，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

可是，我没有到恶心。  相反，我到一发麻的兴奋。  这证明了我的魅力。证明了这个在人前正经了一辈的老党员、老保安，被我李雅威到了德崩溃的边缘。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爹是全的。  那条用来遮羞的巾掉在了地上，被冲到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