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3/4)

更绝，祭天台上把自己朝中大佬屠了个遍，如今政令怕是不了建康门，听说南方那些世家，本来很抵徐州那位，可现在却纷纷往徐州跑，都说觉得如今看那位十二分地和蔼可亲了。”

杨循正在喝羊汤，轻笑着嗤了一声。

苻宏抿了酒，辛辣的滋味让他眯了眯：“你说，当年父王要是能听群臣劝阻，先理患，别总想着南碰一碰，再稳两年，等南朝事变，那些的州县怕是自己就哭着喊着来投奔大秦了。现在？咱们想让人投，人家还嫌咱这儿晦气呢。”

杨循挑眉：“倒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苻宏苦笑，他压低声音：“对了，我看父王这次病愈，神都变了，暮气沉沉的，怕是……也没那份和姚兴再打一场的心气了。”

杨循却摇了摇，神有些莫测：“这可说不准。我接到消息，姚羌那，姚苌前几天病死了。”

苻宏动作一顿，面顿时就多了绝望，恨恨：“怎么就这么巧，怎么就是这个时候，父王知么？”

杨循幽幽：“不知，但这消息瞒不住，估计快了。”

苻宏捂住了脸。

杨循继续：“叛贼姚苌死了，天王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病愈。你说，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这是老天爷保佑，给他机会，让他再搏一把，趁姚兴新丧其父、未稳之际，收复些失地，重振声威？”

苻宏觉得那好久没吃的都不香了，放筷，心死：“麻烦大了，姚苌死了，对姚羌是大大的利好，姚兴那小，可是个明白人！”

杨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知你心里的话是什么，天王活了，反而对是大秦是大大的利空对吧？”

话说这利空利好，还是他教太的说法呢。

苻宏连连摆手：“胡说什么，我可没说这话！”

杨循收了笑容，正几分，只笑着：“吃饭吃饭！”

两人不是滋味地吃了数息。

过了好一会，杨循突然看着苻宏的睛，声音压得更低，：“说真的，老宏。万一，天王真觉得是天意，要再跟姚兴打起来，你……打算怎么办？还像之前那样，着上？”

苻宏脸上的嬉笑之褪去，沉默了许久，望着跃的火焰，叹了气，声音疲惫又漠然：“还能怎么办？我是他儿，是大秦太。真要打，那就听天由命吧。”

“别听天由命啊。”杨循往前凑了凑，声音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主公……托人给我递了话。”

苻宏瞳孔微缩，看向杨循。

杨循一字一句：“她说，只要咱们俩，能设法让安再安安稳稳过上两年，不起大的兵祸，不让人散得太厉害。她……就给我记一大功。”

说到这，他顿了顿，看着苻宏骤然变化的神，补充：“也给你记一功。”

陋室，空气瞬间凝滞，只有陶罐里炖的咕嘟声，和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