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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程、凌两家关系千丝万缕，从他们家的状况中，或是能知晓凌家状况终究如何；二是这两年时常往来，她与程世夫妻俩颇为熟悉，他们的状况，她也是诚心实意想知的。

两人成亲比杜九娘还早了不少。程世温和，程大温柔贤惠，婚后夫妻俩琴瑟和鸣，关系倒是颇为洽。

好在忠武伯府在江南之地，山皇帝远，不如宁、俞两家那般大的动作，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事。

走一步算一步罢，还不知会怎么样。

娘家事，本就卧床不起的凌老太太看上去病得愈发厉害了。

至于靖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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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想办法在国公府事前，尽量满级。

过了七八天时间，方才传消息，广望侯自尽，程家被夺了爵、家产全充公。程府其他人因与那事完全无关，命无碍，却也不能再留在京中，尽数被放到了苦寒之地。

明远伯府这几年越发没落了，早已衬不起“伯”这个爵位。就连明远伯夫人上那件衣裳，也不知是哪年成的，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可她如今依然穿了这个来，显然是她能拿得手的最好的衣裳了。

接来几日，杜九娘都密切关注着程家的安危。

杜九娘听了后，知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毕竟广望侯所犯的可是欺君之罪。苦寒之地倒也无碍，程世他们夫妻齐心协力，就算没了富贵，也能安度一生。

说是来探病，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对方其实是来打秋风想借些银度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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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靖国公和杜九娘一去请安时，凌老太太有气无力地咳了一会儿，说：“有件事我与表妹商量过了，如今与你们说一声。”

杜九娘对这夫妻二人印象着实不错，是真心不希望他们什么事。

凌老太太中的这个“表妹”，是她姨妈家的孩，嫁给了明远伯，育有两一女。前些日，这位表太太来京中探望病中的凌老太太，在凌府小住了几日。

只是越到后面升级越难，看着那极极的经验条，她暗暗郁闷，不知来不来得及。

当年杜府和靖国公府议亲，程家知再无希望后，便给程世另寻了门亲事，女方虽年岁大了些，已经十七岁，却品貌极好，家中父兄皆是翰林，满门清贵。

黑着脸看了庄肃郎离去的方向，她狠狠鄙视了他一番，掏帕自己系到颈上，又稍稍扯了，确认方才被他侵袭过的地方都好生遮牢了，这才离去。

说起这位明远伯夫人，杜九娘倒有几分印象。眉凌厉与凌老太太有几分相似，但不像凌老太太那么张扬，瞧上去低眉顺的，任谁看她，都觉得应当是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