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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九娘颔首，似是不在意地说：“那就起来吧。”

她想了想，疑：“你怎么在这儿？”

而且这小丫鬟的段样貌与黄衣可是完全不同。

“跑了？跑去了哪里？”

一个大活人，从守卫森严的国公府里悄悄地跑了，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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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的黄衣呢？她去了哪里？”

这倒是奇了！

“大说我们手笨，编的发睡起来硌得慌，只有紫衣的手巧，编得也好。”

“不知，”柔姨娘说：“先前的派人去找过，没有找到。再后来这事，就也不找了。”

小丫鬟行了礼，面带红云、声如蚊蚋地说：“世爷收了婢，还给婢赐了名，叫黄衣。”

她不甚在意地环顾屋，视线稍稍顿了顿，最终定格在一人上。

仿佛怕杜九娘不信，她又神示意赤衣和绿衣她们。其他几人就也讷讷应了声。

凌世过夜之每月里由她安排大半个月，剩几日是凌世随心所想去谁那儿都行。

这日，杜九娘起后，照例是姨娘通房们来给她请安的时间。

最近凌世黄衣，这几天正好是他自由安排时间，便连续去她屋里几天。昨夜也是这样说的，怎地如今突然换了人？

青衣踌躇了，说：“真的是这样的，跑了好几个了呢，婢们也是后来上来的。”

“昨夜是你伺候的世？”杜九娘疑惑。

平日里，杜九娘去哪里都带着这帮侍妾，而且是一个都不能少。这天她午歇的时候，众人就都很习惯地在外间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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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松了气，新黄衣忙行礼起。

此人是凌太太院里的一个小丫鬟，来府里不过几天的功夫，杜九娘对她印象不，能记住她还是因为当时凌世赞了声这小丫鬟得标致，她多看了一。

杜九娘便笑了。

剩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艳姨娘小心翼翼地开了：“许是半夜跑了吧。以前也有过这况。”

没找到？

过了不多时，蔷薇来说杜九娘鬓发了，唤了紫衣屋伺候。

杜九娘闻言，看了看通房那边，已经不见了黄衣的影。

见杜九娘这样问，来得最晚的兰姨娘和姨娘也是莫名其妙，而风姨娘和紫衣、橙衣是府里的老人，均神不动低眉不语。

庄肃郎却是听他提起给杜九娘的心后，想起方才看到杜九娘扔心的那一幕。

忆及她当时厌弃的样，庄肃郎便真真正正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