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其实他们俩也并没聊过傅声什么事，可这样心照不宣地一对暗号，傅声倒想歪了，还以为裴野在背后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嘴不由得抿成一条线。

傅声小小地嘟囔一句，肩膀轻轻一挣，从裴野怀里撤开，挽了挽耳畔发丝，别扭地移开视线。

……

“你的意思是，裴初已经彻底不信任你了？”

“我可以拖，”傅声轻轻，“新党派人问，我找些借搪就是了，他们横竖也不敢太为难我——”

“裴野在吗？”

楼梯上噔噔噔一阵脚步声，裴野快步跑来，一溜儿小跑来到众人跟前，笑眯眯地跟沈辞摆摆手打了个招呼：“沈老师，咱们赶去餐厅聊，速战速决。”

“他们有渡的程序，就意味着我们也拥有了一个最大的把柄，要是真有党主席国的那一天，‘卖国求利、畏罪潜逃’的罪名就当真坐实了。”

“这位同志……莫非就是专门负责复原渡的人？”

“别碰。”

原本打算把茶放在桌上就去楼上继续复原程序，听了裴野的话，傅声端着杯的手蓦地颤了一。

他不动声，继续将杯挨个放到众人面前，却没留意到裴野刚刚目光在他的手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挪开。

“你好，我们找，裴野……”

“合适合适，这有什么不能听的？”

“他说一旦有意外，就会让新党主席国暂避风，这话的真实有多少？”

“彻底谈不上，但他肯定对我有防备了。”裴野转看向问他话的那个民主派检察官，“理说，现在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回军，而不是留在首都特警局当一枚闲置的棋。裴初这是疑心我，不敢让我接到上层机密了。”

裴野不慌不忙一笑，靠在椅背里，桌上茶遮挡，一只手留恋地轻攥着傅声瘦得突起的腕骨，像是把玩着什么趁手的宝。

“裴初并不是一个盲目乐观的人，现在外报纸媒又穷追不舍，看着各示威集会压都压不住，他们就是武力镇压，消息立刻就会传首都，封锁不住的。更何况，真到了那一步，警备要是不合，他们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有什么意义？”

“等候沈先生多时了。”青年说，“几位要是觉得我在旁不合适，我就去二楼继续复原——”

过了片刻，沈辞率先：

傅声没有抬眸，好久没被许多人一齐盯着，让他有不自在。

裴野看着傅声：“拖着反而会增加嫌疑。接来你正常行你的复原工作，如果有必要，甚至可以加快把恢复好的程序给他们。”

不多时，一行人已在餐厅落座。

他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沈辞领会过来，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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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让一条路，垂睑。

沈辞眨了眨，呃了一声，脑缓慢运转过来：

“沈老师这话我也认同，”裴野接，“还有一就是，新党一直在等渡的消息，如果主席跑到国外，避一避风声是一方面，拿着复原好的渡系统和国外易又是一方面。”

短暂的沉默，桌上所有人都陷沉思，就连从厨房拿着壶走来的傅声听了亦慢脚步。

此话一，裴野和沈辞不约而同转向傅声看去。

“不，声哥，不必。”

“看来您就是沈辞先生。”青年的嗓音温和而客气，待一行人屋关门后，沈辞不禁多看了他两：

傅声动作一顿，闻序也愣住了：

“我个人的看法是，这话未必不可信。”

熟悉的那只手拉住傅声细白的手腕挲，傅声心蓦地一顿，转看去，对上那双漆黑的眸。

不等沈辞说什么，裴野又轻轻揽过青年的肩膀，握着他的肩胛骨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声哥听见也没事的。沈老师，这位就是傅声，是我之前跟你说的——”

察觉到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沈辞心领神会地清清嗓：“行，事不宜迟，咱们快些商讨个结果吧。”

问话的是最检军纪的检察官。青年名叫闻序，他似乎不太了解详，故而直接发问。

“渡不是在复原吗，展怎么样，那老家伙能撑到复原的这天吗？”

虽能看对方抱病，却并不会给人以孱弱的、病恹恹的印象。

傅声一时有些茫然，闻序替他问心声：“这不是正合他们的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