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裴初抬了抬，眉间一动：“哦——是这样。”

裴野苦笑：“老大，实话跟您说吧，我宁可他少来搭理我。难不成您还以为他会提个果篮来问我一？”

裴野脸上没什么波动，将支票揣兜里，麻利地一把将左臂固定的夹板摘来，额角隐忍地动片刻，活动了一胳膊，呼气，躺在床，整个人几乎陷床铺里去。

他把袋里的支票掏来，递给柜台的接待员，并竖起指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在柜台前坐来，重新拿起电话：

裴初不置可否，珠动了动，最后一次看向裴野没有血的脸。

话模棱两可，但聪明如裴野，不会不懂其中意。

这话倒是把卫宏图也逗乐了：“他找你准没什么好事。裴野，你心里可得有数啊。”

裴野把手机拿远了些，站定在首都证券易所的vip柜台前。午他背着住院的护士偷偷溜了来，胳膊上的夹板也摘了，绑着绷带的左手揣在上衣兜里，勉算支撑。

“他们哪儿敢啊！搞灰营收就已经是夹着尾人了。要是真藏着通缉犯，这买卖还要不要了？”

“行了，午还要去找喝茶呢，不和你扯淡了。自己歇着吧。”

裴初拉了音：“搞错了，意思就是——不夜城没有窝藏通缉犯？”

“不是什么人成为联首脑，这个国家都不能一天没有警备，”裴野说，“我知自己端着的是谁给的饭碗。老大你放心，有我这个人证在，没人能用不夜城的事要挟特警局。”

接着卫宏图从上衣袋里掏什么东西，裴野手里。裴野一愣，第一反应是推脱：“这可不成，老大！”

“裴野，”他咬字很轻，却字字清晰可闻，“是这样吗。”

*

等卫宏图也关上门走了，裴野这才低，将攥着的手心松开。一张票金额八十万元的记名支票，叠了两折，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裴野打着滴的手有稽地敬了个礼：“是。”

某个字被刻意咬重，撂这么意味的一句，裴初拉开病房门，转离去。卫宏图看着走廊里远去的青年的背影，笑纹都淡了来，撇了撇嘴角，在沙发上坐。

屋里顿时安静极了。良久，裴野抬起打着滴的另一只手挠了挠发：“我没看到通缉令上的人。其他兄弟有没有见到，我就不清楚了……应该就是没有吧。”

“你这好哥哥是来探病，还是来提审呢。”他冷言。

裴初：“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敢问一句卫大哥，昨天你们执行的是什么秘密行动，能不能透一二？”

不夜城这块警备不松，两个阵营之间，算是真有了龃龉了。

卫宏图嗐了一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外人！就是被通缉的那批特警，传闻有的正好埋伏在不夜城，昨天一去扑了个空！分署那群饭桶，报都搞错了，昨天晚上一个电话把我吵醒，气得我啊，给他们好一顿臭骂。”

“我喜和聪明人打。”他说。

卫宏图笑呵呵地说。裴初嘴角若有若无地牵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移开视线，仿佛裴野就是这房间里的空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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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亲军派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没少给警备好，以傅君贤为首的执行局一批人能被警备割，派给军专门为他们理烂摊，甚至在外界舆论里等同于军的“走狗”，也正是这番私易带来的结果。而今新党执掌军大权，却不愿放权在外，和警备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恶化。

裴野见推不过，这才把东西攥在手里，嘿嘿一笑：“那谢谢老大了，也替我向老板那边问好。卫老大朋友的事，就是属的事。”

“又来了，我说过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人！”卫宏图呵他，“不夜城老板知你很懂事，跟我说过，我也同意了。最近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养伤，缺什么少什么不用和你哥说，给我来个电话，啊。”

事的发展比他预想得要快，有些对策该提前思考了。

“裴参谋别着急，这事我会让不夜城那边给个代的。”

“卫宏图这家伙，已经摆明不想和组织合作的态度了……不过裴野，倒是你，我还以为你能拦住他背地里搞小动作，怎么这事都办不成？”

卫宏图笑了笑，起走到床，伸手在裴野另外半边肩膀轻轻一，赞许地。

“很好，卫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