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裴初不以为然：“有价值的贡献价值，没有价值的人，唯一值得献上的就是命。”

夜幕沉，车窗外无数路灯晃过，与市区楼宇的光亮连成一片地上的星河。

“渡的事，也由我来想办法。”

“你知吗裴野，”他轻蔑，“从小到大，发现你的肋都很容易。你觉得猫需要你这假惺惺的愧疚吗？”

裴初顿住了。车只剩发动机传来的轰鸣，傅声清瘦的随着颠簸轻微晃动，裴野一手揽着他的腰，垂落的发梢划过青年手腕，拂起一阵意。

“他就是不会。”

这次到裴野沉默了。裴初继续：

裴野重重吁了气，拿起手机。

“我说的不是什么狗贞的问题！你他.妈怎么会说这么封建的话？！”裴野咬牙切齿，“放过猫有那么难吗？他都已经投诚了，你防着他还不够，非得迫害他到死才满意吗？如果猫因为顾承影对他了什么，神不稳定而自杀了，你敢说这不算是你间接害死了他？！”

“他不会的。”裴野突然说。

“总要给姓顾的一见面礼聊表诚意嘛。他这锦衣玉的富家，什么样奢华的东西没享受过，非要说的话也只有猫这姿上乘、又和一般omega完全不是一个路数的家伙能让他有新鲜。”

电话里，裴初满意地笑了笑。

车终于安静了。裴野把手机烦躁地扔到一边，肩膀起伏着，连了好几个呼让自己平静来。而后他低想查看一傅声的状态，突然觉上有什么动了动，傅声了，轻哼了一声，费力地睁开睛。

“我倒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请问我们足智多谋料事如神的裴参谋, 当初安排猫协同我完成任务的时候，有料到他会有这一天吗？”

电话里裴初终于轻轻了气：

电话那裴初噎了一：“——你凭什么认定他不会？”

电话另一边，裴初沉默来，也不知是不是被这盗逻辑说服了。

“不妨告诉你，这个任务本就是对猫死活不在渡问题上妥协的惩罚，当然，我也不是不讲信用的人，拿到顾氏的竞选资金，你我兄弟二人都会受到嘉奖，当初我许诺给猫的条件也会如约兑现。”

“我有什么必要为他这个omega的贞负责？”

裴野垂着，额发遮住黑眉，看不清他的表。

“别在意一个本不可能被组织当成自己人的家伙的死活了，裴野。我对他能保留契约神已经是看在他才众的面上给了他应有的尊重，换作其他人，你知他们会有什么场。”

“万一——”

“我说的是，猫会被顾承影看中，要求共度一夜这件事。”裴野冷冷。

裴野一怔：“你还在惦记那个什么渡的事？”

“你和顾氏闹翻脸倒是痛快了，组织怎么办？你知他现在告你一告一个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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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懒洋洋：“这倒确实没有，就你这脑简单的不可控因素，神仙来了也难测——”

“渡的程序他一天不肯松答应恢复，在我这他就一天没什么价值可言。”裴初傲慢。

一阵压抑的死寂。

反倒是裴野瞟了一手机屏幕：

“你对这个系统的威力一无所知，”裴初不屑地说，“蛛网只是一事后的威慑手段，而渡的价值在于它可以实时监控这个国家发生的一切，只要你想，联的军火库、电网和资料库在你面前形同虚设，银行里的金钱也不再是钱，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决战前你答应过我可以不找七组人秋后算账，可结果你是怎么的？现在对猫又是这样，你明知这样等于把他往火坑里推！”

“没有万一, ”裴野, “就算有，就让组织把我上去，要杀要剐随他的便……不过顾承影不会这么的。”

“猫怎么没有——”

裴野给自己缠上绷带，一边垂眸看了昏睡的傅声。良久, 他缠着绷带的手掌轻轻覆住傅声的脸颊摸了摸，指尖轻柔地撩开青年脸侧的发丝。

个冷颤, 鼻里却哼了一声：

他说。

裴野忍无可忍，挂断电话。

“我说我不认了吗？就是当着主席的面，该砸我也还是要砸。”

裴野抬起，底凛然闪过一丝怨怼：

裴初语气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