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他吃的药几乎比饭菜还丰盛，各药瓶五八门，有时咽得急了傅声自己都要抚着缓好久的气。吃饭则简单，午饭永远是清淡的蔬菜粥，午一个苹果或橙。

“傅首席他专门跟我申请过，”omega解释，“以后只提供给他蔬菜粥和一些小咸菜就够了，他说自己抱恙，荤腥吃了容易恶心呕吐。”

“加组织这么久，就算没有投名状，也总该到拿诚意的时候了。”裴初说，“赶把蛛网的名单来，要么就答应我们修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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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看了好几天，确认这菜单从来没有换过后终于忍不住了，给当初自己安排的那个替自己关照傅声的omega叫到办公室：

揽月坊阶一叙后，裴野再也不敢对傅声死缠烂打，只能每天透过单向玻璃看看傅声。傅声的办公桌就在单向玻璃旁，他经常看着傅声读书写字的侧影，一看甚至就是半小时之久。

“话短说吧，要我什么？”

裴野皱眉：“你跟他说，这不是对他特殊照顾，所有人都是统一的餐标准——”

别院，很意外地看到提问者悻悻而去，他着实不懂自己明明经受住了新党的考验，为什么对方还会这么失望。

电话铃声响起，傅声看了，来电显示是军的拨号。

裴野看不去，联系后勤给243装了空调，送去毯和靠枕，可傅声照旧什么都不动用，每天午着张苍白到快要透明的小脸叼着橡梳发，小啜饮保温杯里的茶。

裴野有好奇，可这时omega偏偏问：

傅声：“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

傅声的工作照常行，一个走廊之隔的对面办公室，裴野同样每天都在留心悄悄观察傅声的一举一动。

裴初笑了：“就知你还是这说辞。好，既然这两件事你不答应，那就替组织去办另一件事。”

“裴警官，还有一件事想问您一，周末特警局和首都警署有个联合会议，关于参议院新提的议会席位改革方案……”

这裴野没了办法，他意识向外看去，傅声听不见屋两个人的谈，仍然在专注地写着什么，然后他忽然停笔，抬眸看了看什么，随后接起电话。

那omega也很无辜：

有时傅声似乎是被梦魇着，睡着睡着便猛地一抖，外都来，衬衫起的肩胛骨剧烈起伏，这时傅声会维持着伏在桌上的姿势伸细瘦的腕摸索到药瓶，颤抖着单手拧开倒一粒胶吞。这样折腾一番，醒来时青年往往脸白得可怕，睛都熬得通红。

“动辄喊打喊杀的成何统，”裴初话锋一转，“大选上就要开始了，竞选团队需要资金，你来想办法解决这个事。”

傅声伏案的时间极，即便病发作了也只不过是腾左手自己腰捶，他从早到晚都没有任何娱乐休息，只有吃饭吃药时会松泛一。

或许是对单向玻璃心有芥，傅声小憩时脸从来不朝向这一边，只留给裴野侧过去的后脑勺。青年本来发量就多，如今发了也没有打理的意思，浅栗发如一块漂亮的丝缎在桌面散落。

电话那裴初：“上次只是小试刀，更何况你自己得罪过多少人是你的事，与我何。”

他注意到傅声从不用243新添置的东西，午休时只披着制服外趴在桌上小憩。如今他是被禁之，实际可支的资产约等于零，连一件像样的毯或者厚外都没有，偶尔天雨，243室温低，傅声便睡得不安稳，单薄的肩背伏在桌上瑟瑟发抖，散落的发如风中落叶微微打颤。

“说吧，要我杀哪个仇家。”

另一边，243屋。

电话里传来裴初的嘲讽：“还没开就被你猜来，真让人到荣幸。在特警局的新生活适应得还不错吧？”

裴野收回目光：“周末我有私事，会议我就不席了，稍后我亲自去找卫局请假。”

他接起电话：“信鸽，找我有事？”

傅声左手拿着听筒，右手在笔记本上勾画着什么：

“给傅声的饭菜为什么永远都没变过，一直是清粥和果？”

“裴警官，后勤是要照正常的伙供应的，可傅首席自己拒绝了。”

对于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家伙，傅声一向懒得兜圈：“上次席你们那个无聊的晚宴后，我以为你已经看清楚我有多不擅合你们演戏了，没想到裴参谋居然还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