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3/3)

“主人……”郑揽玉哭得不过气。

他双膝跪，小狗般抱住她的。

“求求你……不要把我踢开……我们就像从前那样不行吗……无论你什么我都支持……让我跟着你吧……”

语无次。

词不达意。

李双睫蹙眉，把脚踝从他的手臂里挣脱来，后退两步，竟然也跪了。

郑揽玉一时间吓得连泪都停了，他失措地望着面前的人。眉目清冽，锋利魄人，却是带着这样的姿态去跪。“现在，我也跪了。”她说。

“郑揽玉。”她扯笑容，“你以为敢跪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么？”

“你不要想着试图用德来绑架我，既然你可以跪，那我也可以。难你觉得自己的膝盖比我的金贵吗？”

“我才不是那么想的……”

“好，你到底在想什么？”

郑揽玉抿了抿的红，角泪痕顺着发尖的滴。落在浅的地板上，豆大的。郑揽玉盯着这些大大小小的雨，嘴竟是张了又阖，阖了又张，千言万语化作四个字。

“想你疼我……”

李双睫说：“我会疼你。”

“那、那也……没关系……”

“我会把你的心打碎。”李双睫攥住他的双臂，“你一片片捡起、拼凑、用胶粘好给我，我就一遍遍地打碎它，脚踩它，碾碎它……到最后，拼都拼不起来，然后，我就扔掉它。”

“这样也没关系吗？”她诘问。

他嗫嚅：“没、没关系……”

李双睫了一气。

如此，她便不再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