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3)

“那你能从我这儿讨到什么？”李双睫又换了说法，“如果我今天压没打算你的伤呢？你不也……”

“我喜你，产生追逐你的念，你并不知。中考完的某个夜晚，我和你在大街上遇见，你撞倒了我，把我撞坛，把我扶起来，你没一印象，我却因此把志愿填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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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省略了“我”的主语。

“很多争吵。所谓的家人。”

“家里人不教你吗？”

李双睫问：“现在还有人妈妈叫母亲，爸爸叫父亲？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识到。”她又想到郑揽玉，“哈哈，也正常，郑揽玉还妈妈叫妈咪呢。各家人有各家人的叫法。”

“没什么改变，我还是会很喜你。如果经历一挫折就要放弃的话，现在这个有李双睫陪着上药的裴初原就不复存在了。一年前的裴初原不会想到他现在正这么真实地幸福着。”

他就这样反映他冰冷的家。

“我———”她确实对此一无所知。

“家里。”他回避地谈及。

我父亲说，当时我刚生来，医生怎么折腾都没有哭，掐我打我都没用。我母亲说很正常，家族遗传的，她也从来没怕过疼。”

他竟然茫然的神。

“生活和学校，和你。”他盯着玻璃里正在不停说话的自己，表和语气都变得定许多，“我没有渴望家的了，那不切实际，人不能向一贫如洗的乞丐伸手，讨不着东西。”

“你确实从来没说过你家里的事。”李双睫戏谑，“论坛的小消息，我们的学生会家里特别有钱哦。”

他摇：“不是，我故意这么叫的，因为我和他们关系不好。我并不觉得我的父母尽到了家应尽的义务。”

“不能算小消息。”他缓缓地放棉签，“我也觉得我家有钱，我从小就对钱没有概念。买的玩多少钱，衣服多少钱，吃一次饭多少钱，直到去上学之前，我还是没有概念。”

“人人都忙碌。没有。”

“没有人会想听过去的事。”他对那些漫的日，很厌恶，“没有遇见你之前的日，日复一日，没什么好提及。去过你家里之后，更这样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活在这样的家。”

“真蠢。”

“我追逐你，你看得见的地方，我就试图现在那里……我没有觉得自己苦，你也不要认为我苦。比起现在的我，遇见你之前的我行尸走，那才是一本苦书。现在我很幸福，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喜着你，使我不再是漫无目的的一个人了。”

李双睫沉默地凝望着他。

“不知。”他轻声，“他们总是在争吵，但从来没有打骂过我，我觉得是因为他们从来没在乎过我。我以前很在乎他们，后来我恨他们，觉得不可理喻，现在我反而对他们无。”

“所以我没有后悔过。就算你最喜的人是郑揽玉，其次是宋恩丞，最后才是我，那也无所谓。我真的从来没后悔过，你不认为你随手几个掌能让我死心塌地。但我也要说，我喜的就是你，不能因为你不喜我，我就改变自己的心意。我至今仍认为，喜你是我唯一过的正确的事。”

“你很讨厌你的父母吧？”

“从前，你甚至不注意我。但现在你在意我了，你还说喜我了，你会担心我的伤了。”他平静地看向她，“没有人想听我家里那堆糟透的事，但你，我喜的人，你愿意倾听。”

“嘿———！”李双睫觉他煽过了，她浑疙瘩都起来，“我只是陪你上了个药，别轻易动啊！”

“你当然不知了。那是我第一次尝试着去接近一个人，我想了很久，才定了决心，跟着你学景。这也是我第一次有自己想的事，而不是被家人的期盼推着去。我接近你，扪问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我的心它却很少回答我，只是扑通扑通的，它就这样开始鲜活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