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馬鈴劫(3/3)

碎了...

阿提拉的弯刀悬在半空，竟忘了落。

放肆！

嬴政的怒喝如惊雷炸响。太阿剑鞘的寒光终于惊醒了阿提拉。他本能地挥刀格挡，却在剑锋及的前一秒，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去碰沐曦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

錚！

剑刃着他指尖划过，在青铜护腕上溅起一串火星。阿提拉猛地后撤叁步，剧烈起伏。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持刀的手竟然在微微发抖。

原来...他沙哑着嗓，结动，这就是让嬴政发疯的...

帐烛火骤然一晃。

阿提拉的影如黑狼扑月，五指成爪直取沐曦手腕。嬴政眸底寒光乍现，錚的一声，太阿剑已横亙在他与沐曦之间。

单于夜闯王帐，嬴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是想让草原再无狼王血脉？

阿提拉大笑，突然变招，弯刀不攻嬴政，反手挑向沐曦腰间束带。

嬴政旋挡在沐曦前，剑鞘如游龙摆尾，啪地击开偷袭。沐曦青丝被劲风带起，扫过嬴政颈侧。

太阿剑贴着沐曦腰侧刺，剑尖在阿提拉刀背上，震得他虎发麻。沐曦趁机后退，却被阿提拉左手如鉤，险些抓住衣袖。

阿提拉突然矮，弯刀扫向嬴政盘。嬴政不退反，剑柄压，鏘地格开刀锋，同时左掌拍向阿提拉肩。阿提拉闷哼一声，却借力旋，再次扑向沐曦。

嬴政剑势骤变，太阿剑如银河倾泻，剑光织成密网。阿提拉几次突都被退，中却闪过狡黠——

嘶啦！

他拼着肩被剑锋划破，是扯断了沐曦腕间金铃。铃鐺落掌心的瞬间，他将铃鐺举到鼻尖嗅。

阿提拉咧嘴一笑，转撞破帐幔遁黑暗。夜风中飘来他癲狂的誓言：沐曦！待我拆了这城——

定要亲手为你系上这铃鐺！

嬴政追，却听沐曦轻呼：王上！回见她脸苍白，腕上已被勒红痕，当即收剑。

帐外蒙恬急报：东北角城墙发现缺，约叁十丈需立即修补！

嬴政轻抚沐曦手腕，声音低沉：传令少府，调刑徒叁千，叁日补完缺。他望向阿提拉遁走的方向，又补一句：再派黑冰台盯着，若匈人再来...

就用修城的石料，给他们砌坟。

铁骑

叁日后寅时，城十二座暗门同时开啟。

蒙恬率领叁千玄甲骑踏雪而，每匹战的四蹄都裹着沐曦特製的羊毡——这是她改良自匈骑术的消音之法。嬴政独立城楼，望着如黑般涌向草原的铁骑，指节在墙砖上叩沉闷的节奏。

王上，若遇阿提拉...

带他项上人回来。

嬴政从怀中取半截金铃链，寡人要他明白——

寒霜在他眉睫凝结：偷窃的代价。

草原遗珍

匈王帐比想像中更空旷。

当秦军冲金帐时，只见七盏青铜油灯环绕着一张檀木案几。案上铺着整张雪狼，狼中央摆着一幅沐曦的画像——画中她正在城为伤兵包扎，眉目如月。

画像周围整齐摆放着：

九枚雕凤玉珩（中原式样却用昆仑玉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