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黄月白思及此，不由看向了刘秀兰，“你女儿陪人睡一次只值十万吗？对了，这还是你女儿的初……夜。”

到底还是没有选择放弃自己这糟透了的人生，从洗手间来后，她就立从冰箱里拿冰块敷在了脸上消，并拿手机百度了一串脸消的最佳方法。

“顾尧瑶！你……”

黄月白一直保持着刚刚被打时的姿势，过了很久，她才伸手，快速拂了即将掉落的泪，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自言自语：“真好，终于安静了。”

“不过是吃个饭的事，怎么就到睡觉了，kk说，是你自己不懂礼貌，说是去洗手间，结果就一去不回了。”

——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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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喻玛丽怀着纠结复杂的心上了一天班，一个病人都没接待，在办公室坐了一天，却觉得比在手术台上呆了一天还要累，也就懒得回公寓了，今晚就准备呆办公室过夜了。

黄月白站在镜前，盯着自己迅速红起来的左脸看了一会，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糟透了，还不如让它到此结束就好。

医生这个救死扶伤的职业，跟死神抢人时就不太分白天黑夜，忙起来的时候本就没时间回家，喻玛丽反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是个什么气小，当时给自己装修办公室时，就了个小隔间，摆了个单人床当休息室。

稍许，刘秀兰浑颤抖起来，呼也变得急促，“原来，原来……你一直就是这么看我的……”

黄月白仍觉得不够，又扯了旁边的巾，将整个镜面都了一遍。

退百度之后，黄月白又打开了收件箱，显示未读的短信一串，她一路翻来，都是一些服务号发送的，也懒得开，索全删了。

——好看。

“顾尧瑶，你这是什么态度？”

kk就是她那个所谓的经纪人，外围圈有名的老鸨，却是刘秀兰飞了大功夫给她请来的经纪人。

她其实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可就是觉得心里空地失落。

黄月白冷看着她的造作，瞧够了之后，从自己房间里拿一个信封袋，扔在了刘秀兰的脚边，“这里是三万块钱，我的全家当了。”

大约是戳到了痛，刘秀兰这一掌打地没有一保留。

“喻玛丽……”看着镜面上自己无意识写来的名字，黄月白恍若指尖被什么了一样，慌忙收回手，然后打开龙，掬了一捧泼在镜面上。

黄月白关上门，就站在门，面无表地看向她，“骂够了吗？”

黄月白无所谓地耸耸肩，葱白的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弹了弹，“毕竟我的脸好看的，可不能学你，你不要脸是你的事，我还是喜我的脸的。”

总之，画的饼还是大香的，黄月白虽然暗中嗤之以鼻，但对她来说，在乎的是那笔十万的广告佣金。

至于这芝兰的广告，就是她那只到嘴又飞了的鸭，一个在微商圈炒得比较门的一个护肤品牌，创始团队大概尝到了甜，决定把这个品牌从微商圈发展到线的市场，昨晚的饭局上，她甚至还听那个大耳的王总说准备在明年，就让公司上市。

“‘不过是吃个饭的事，怎么就到睡觉了。’”黄月白把她的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朝刘秀兰笑，“这个过程，我以为妈妈最轻车熟路……”

刘秀兰被她怼地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气得又开始哭天抢地撒泼。

“啪……”

不过一想到那大耳的王总明目张胆地往她酒里加料的猥琐模样，她觉得这样一只煮熟的鸭其实也让她有难以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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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兰捡起信封，拆开看了一，“就说你没用，我问过kk了，她说要不是你昨天从饭局上走了，那个什么芝兰的广告就是你的了。”

黄月白不不慢地打断她，“黄月白。”

随着掌声落，客厅里顿时安静地落针可闻。

小白兔烟视媚行的模样不知怎么地突然就浮现在了前，黄月白一只手摸上了自己被打的脸，另一只手在蒙了一层气的镜胡画着。

门打开又关上。

刘秀兰冷着脸嗤笑，“哟，还假清。”

“黄月白，麻烦你记一我现在的名字。”

说完，刘秀兰就把信封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捂着嘴跑了去。

「喻玛丽」三个字顷刻间就崩塌，模糊成一团，化成了一线线。